他只是内阁首辅,不负责六部具体的事务。
但他还是主动出来请罪,因为他已然明白,唐子羽的这番说辞已经足够把圣上打动,这次的舞弊案必然会大查特查。
他这时候站出来请罪,就是给百官表一个态度。
而且圣上还因为他拖延不报,心有芥蒂。这时候他再不站出来,那就真跟圣上离心离德了。
魏友直也赶紧站了出来:“臣身为礼部尚书,但却发生了这等骇人听闻的事,臣实在有负皇恩。但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彻查到底,以正纲纪。臣恳请陛下,下旨严查,无论牵扯到谁,一律依法处置。”
前几天还在怪唐子羽贸然上报的魏友直,也想不到这些话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。
“臣附议。”严世则喊了一声。
“臣附议。”李义山亦说道。
“臣附议。”众朝臣齐齐喊道。
“好!”
李淏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众大臣,这才说道:
“传旨,此案由刑部、都察院、大理寺三司会审,礼部侍郎李义山、主事唐子羽协理。所有涉案人员,不论官职大小,一律彻查,依法处置。
待事实查清之后,昭告天下。另赐戴守义举人身份,赐银百两。”
“吾皇圣明!”众人又齐齐喊了一句。
“唐主事,关于此案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“圣上圣明,微臣无有不同。只是科举一事,微臣还有本要奏?”
“噢?何事?”
“我大胤会试之期定在二月,二月虽是仲春,但寒气未退,尤其到了晚上,可谓彻骨生寒,指头都不能屈伸。臣想奏请圣上,将会试之期从二月改为三月。”
李淏闻言,沉吟不决。倒不是什么大事,但是骤然改期......
“圣上,祖宗之法不可废!”
不知是谁,站出来说了一句。
唐子羽也没搭理,接着说道:“今年二月臣在会试场中,每到夜晚,咳嗽之声不绝于耳。而微臣一知交好友,更是身染风寒,高烧不退,臣恨不能以身代之。”
“行了。”李淏不耐地看了唐子羽一眼,“准卿所奏。往后会试之期,就改为三月吧。”
唐子羽行礼道:“臣替天下学子拜谢圣上恩德。”
下朝后。
“子羽啊,你今天朝上真是口若悬河。”唐子羽的顶头上司张郎中跟了过来,“只是,戴守义这个案子,你如何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