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让子羽暂时不要对外宣扬的,张郎中可是有何不满?”李义山从后走了过来。
见是李义山,张郎中立马堆了笑:“岂敢,岂敢,既是侍郎您的安排,下官岂敢妄议。”
说完,张郎中很识趣地快步离开了。
“子羽,值得吗?”李义山负着手问道。
“先生在问什么?”唐子羽佯装不解。
“你今天朝堂之上,说的话虽然掷地有声,圣上也站在了你这边,但肯定很多人会对你心生不满。这些人可都是手里握着实权的人,即便他们不会明着对付你,可碰上你的事,给你使些绊子,你就够喝一壶的了。”
见李义山推心置腹,唐子羽也认真道:
“那些因为这点事,就会嫉恨我的人,即便我这次没开罪他们,早晚也会因为别的事得罪他们,这些人本来就和我不是一路人。
而且,我今日既然来上朝,本就不是唯唯诺诺当应声虫的,而是要给戴老先生讨一个公道。
再说了,能受天磨真铁汉,不遭人嫉是庸才。若朝中人人都说我好,那我才真该反思了。”
李义山双眼一亮:“不遭人嫉是庸才,说的好啊。”
......
云来客栈。
戴守义打开房门,看到门外的二人,连忙喊道:
“李公,唐主事。”
自上次唐子羽拿走他写的几篇文章后,他们就一直没来找过戴守义。
他们不来,戴守义也不好意思去问。
他想着应是贵人多忘事,他们忘了自个儿这档子事。
等了几天,戴守义都准备收拾行囊返回赣州了,结果,唐子羽派人来告诉他,让他再安心多等几天,他们过几日必定来拜访。
戴守义只好继续留了下来,今日再见李义山、唐子羽,才知二人真乃信人。
“又劳烦二位大人跑一趟,让学生如何心安啊!”戴守义一边忙着倒水,一边说道。
看着忙活的戴守义,李义山和唐子羽对视了一眼。
“子羽,还是你来说吧。”
“可是要说学生的文章。”戴守义在身上擦了擦手,规规矩矩地站好,“学生洗耳恭听。”
“戴老先生,不是这件事。”唐子羽也心有不忍,不知该怎么开口,毕竟是三十年啊,半生的时光。
“噢?那是何事?”见唐子羽面露难色,戴守义笑了起来,“唐主事直言无妨。”
“戴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