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羽越看眉头皱的越紧。
这答的什么,你不落榜谁落榜?
这怎么还来礼部提告呢,真是白瞎了那些个盘缠路费。
“怎么样?”王世杰呵呵笑道。
“他落榜确实不冤,我这便去回了他。”
在礼部的偏房,唐子羽见到了戴守义。
他看起来也得五十岁了,很是清瘦。
“这位是我们礼部唐主事。”
“学生拜见唐主事。”戴守义接着就要行大礼。
唐子羽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你乡试的答卷我看过了,确实文理不通,没有上榜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戴守义眼中期待的光迅速黯淡了下去:“连唐主事你也这般说,那看来确实是学生的学问不到家。”
“你那份具呈写的倒是不错,如何乡试答成那样。”
唐子羽刚说完这句话,心头猛地一震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刚刚他看到的墨卷,和那份具呈上的虽然用的都是馆阁体,但运笔习惯、字迹却并不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