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定泽能说出这种话,真有几分可交了。
......
到了礼部衙门,唐子羽刚坐下,一名经承便拿过来一份文书。
“唐主事,今天收到了赣州一名学子的具呈,你看看要如何处置?”
唐子羽接过后,便打开看了起来。
事儿也很简单,就是赣州的一名叫戴守义的学子,对自个儿乡试落榜不服。
“乡试都多会儿的事了,这都快过去一年了,怎么这时候才来提告?”唐子羽有些疑惑,不禁自言自语起来。
而听到唐子羽的话,王世杰笑了起来:“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,全天下那么多考不上的秀才,哪年没有几十个来提告的。等到了今年年底,估计就能消停一些了。”
唐子羽点了点头:“王大人,我记得赣州是不发落卷的吧?”
王世杰点了点头:“除了江南、京城,都不发落卷,不发落卷尚且这么多提告的,要是再发,那你我一天到晚也不用做别的事了。”
“那他的墨卷、朱卷眼下应当都在我礼部,我去找来看看。”
唐子羽刚要起身,却被王世杰一把拉住了。
“此事敷衍敷衍也就过去了,你还真的去查?”
唐子羽疑惑道:“王大人这是何意?”
“这事儿十有八九都是那些落榜的考生没有自知之明,你要去查,多半也是白费力气。”
“可万一确实有问题呢?”
王世杰笑了:“要是真有问题?那是谁有问题,不就是说那些主考官有问题。这些人个个位高权重,哪是你我能开罪得起的?
只要不是一堆人来提告、一堆人来闹,应付应付就过去了。要真拔出萝卜带出泥,那才真是祸事。”
唐子羽一听,脸上有些不悦:“王大人,这些话不该从你我口中说出来。这些学子哪个不是寒窗苦读数十载,他们的辛苦你我最清楚,若我们连查证都不去查证,就把他们打发了,于心何安?”
王世杰一叹:“我曾经亦是你这般想,既然你愿意查证,那便去查证吧。刚刚那些话,权当我没说。”
唐子羽也顾不得再和王世杰客套,当即找来了负责管理档案的经承,让他们去把赣州戴守义乡试三场的朱卷和墨卷找来。
过了半个时辰,戴守义的答卷才被拿了过来。
唐子羽先核对了朱卷和墨卷上的姓名籍贯一致,这才看起了文章的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