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姑娘说的可是大胤第一才子谢宣。”沈琳琼追问道。
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,又带着几分向往。对于天下读书人来说,谢宣这个名字,就像一座只能仰望而难以逾越的高山。
“正是,谢公子其实上一次乡试就已经高中齐鲁的解元,但他一直对出仕没什么兴趣,寄情山水,到处游历,没有参加会试。
但我听姐姐说,谢家放他游历了三年,这次无论如何,也要让他参加会试了。
想来,这会儿谢宣谢公子,也正从哪个地方赶来京城呢。”
“呵呵,刚刚晏二姑娘还夸赞我的才华数一数二,怎么现在这会元倒成了谢大哥的囊中之物了。”徐辉笑问道。
晏菀青脸色一赧,她刚才只顾着说谢宣,忘了徐辉还在旁边,徐辉也是颇有声名的才子。
“小女笨嘴拙舌。徐公子、谢公子,还有那位解元郎,都是这会元最有力的竞争者。哦,还有沈公子。”
听着晏菀青最后还不忘捎带上自己,沈琳琼脸显尴尬。
他这举人都是倒数几名,差点没中。
会试能中就烧高香了,他如何敢奢望会元。
晏菀青也瞧出了沈琳琼的尴尬,转移话题道:“说起来,那位解元郎叫什么名字?他既然这般有才学,应该早名扬大胤了才是。”
沈琳琼福至心灵:“莫不是吕定泽吕公子,我听闻吕公子父亲是江南省布政使,他的才学在江南省可是人人称道。”
以沈琳琼看来,要想当江南省的解元,自然该是出身名门、家学渊源。
徐辉笑了笑:“不是吕公子,他是亚元。解元另有其人,不过他声名不显,你们应当没听过。
你们谁能想到,两年前,这位解元郎还被认为是个不学无术、胸无点墨的纨绔。”
看着二人满脸疑惑的表情,徐辉很是满意。
“好了,晏二姑娘,反正都是去京城,不如我们结伴同行。”
徐辉邀请道,一路行来,旅途颇不寂寞,有人说话解解闷自然是极好的。
晏菀青赶紧点了点头:“正有此意,有徐公子同行,我们就不必那般小心翼翼了。”
“呵呵,你们商队人不少,队伍里又有举人,何须那么小心谨慎。”
晏菀青想起那日的惊险,想起那些马匪的凶神恶煞,让她后怕不已。
她泫然欲泣:“不瞒徐公子,我们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