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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刚刚被一伙穷凶极恶的马匪劫掠,若非一位姓唐的公子舍身相救,恐怕此刻你就见不到我们了。”
    “哦,他也姓唐?”
    “徐公子你说什么?”
    “没什么,晏二姑娘你接着说。”
    ......
    那天,唐子羽从马匪那里脱身后,并没有往前走,而是又沿来时路回到了泗州城。
    他们被马匪劫掠那个地方,距离泗州城大约三十公里,距离前方的宿州则有六十多公里。
    为了尽快报官,他选择了折返回去。
    要不然,等官差赶到,那伙匪人肯定早就没了踪影。
    再想抓住他们,那就不知道得猴年马月了。
    而事实上,他这番苦心并没有白费。
    那匪首果然抱着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的态度,在原地乖乖等了三个时辰,愣是撑到了官差赶到。
    当然,马匪也不是傻的。
    他们摘下了蒙脸的黑布,藏起武器,装作了普通人,又在前后各安排了放哨的人。
    远远看去,别人只会以为这不过是一群歇脚的普通商贩,这样的场景在官道上随处可见,谁也不会起疑。
    可惜,唐子羽早记住了那匪首的长相,去了泗州府衙后,光速用炭笔画了一幅他的素描肖像画。
    身着便衣的官差拿着这幅素描,按图索骥,很快就把这伙人缉拿归案。
    只是来回这么一耽搁,他自然就赶不上晏家商队了。
    唐子羽觉得这倒无所谓,反正也是萍水相逢,各自平安就好。
    这趟出来,唐子羽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——行路难。
    从南到北,真的是把人折腾的半死。
    想到这里,他就不禁想起去年的中秋,李重华竟然大老远的从京城赶到扬州,只为了远远地见他一面。
    她一定是爱惨了自己,才能把路上的这些艰难险阻,完全不放在眼里。
    现在还是十一月,算一算,两个人才分别了两个月多点,可唐子羽却感觉像过去了好几年。
    想到心中的人儿,他又用力一夹马腹,催促马儿快快跑起来。
    .......
    入了腊月。
    又越来越靠北方,天气一日冷胜一日。
    唐子羽裹紧了貂裘,把帽子往下拉了拉,遮住冻得通红的耳朵。
    他抬头看了看天,灰蒙蒙的,像是要下雪的样子。
    得赶在下雪之前进城,否则这雪一下,路就更难走了。
    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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