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辉闻言一笑:“晏二姑娘何时成了女诸葛,能未卜先知,竟然算到我是来参加会试的。”
晏菀青亦清浅一笑:“猜到这些又有何难?
徐公子是今年参加乡试的,而以徐公子的才华,放眼京城也是数一数二,那乡试高中自然是板上钉钉。
现在这个时节上京不是应试,还能是何事?”
说完这些,晏菀青又笑问道:“以徐公子之才,莫不是江南省的解元吧?”
徐辉苦恼道:“可惜让晏二姑娘失望了,我既不是解元,亦不是亚元,不过只拿了区区魁首。”
区区魁首,沈琳琼脸部一抽搐。
关键还是江南省的魁首。
晏菀青倒不见如何惊讶:“徐公子拿到魁首,小女倒不如何惊讶。反倒是江南省竟然真有人,能在徐公子手中把解元夺了去,这才叫人惊讶。”
“也许拿解元那人只是一时运气好罢了,重新考过,就该是徐公子题名榜首了。”沈琳琼亦不由恭维道。
想到唐子羽,徐辉摇了摇头:
“他可不是运气好才拿的解元。之前的童试中,他已三夺案首,还是在江南省这种人才辈出的地方,你们想想这能是运气吗?”
听着徐辉说出的话,晏菀青和沈琳琼也惊讶了。
“那也就是说,他已经连着中了四元?”
晏菀青不由问道。
“是啊,而且他乡试的文章我看过,才华见识比亚元的文章好的不是一丁半点儿。这次会试和殿试再夺榜首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听到徐辉对此人竟然如此高的赞誉,晏菀青和沈琳琼也不由心生强烈的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