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话还没说完,那老者便说道:“你愿意跟着就跟着,不过我们也不会特意等你就是了。”
唐子羽赶紧拱手说道:“承情,承情。”
......
这商队大概有二三十号人,八九辆货车,还有两辆马车。
唐子羽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并不显眼。
等商队休息的时候,其中一辆马车下来了一位衣着华贵的公子,另一辆则下来了一位身着湖蓝色锦缎披风的妙龄女子。
接着,这些商队的人聚坐到一起,分了食物,然后开始吃了起来。
唐子羽病恹恹的,依旧没有什么胃口。
只从马上解下水囊,喝了几口,便靠在树下,休息了起来。
而刚刚与唐子羽交谈的那位老者,冲唐子羽这边指了指。
那位妙龄女子,还有那位衣着华贵的公子便朝他这边走了过来。
唐子羽见状,立马站起声来:“冒昧叨扰贵宝号,先谢过二位东家了。”
一听唐子羽的话,那女子捂嘴一笑:“他可不是什么东家,我才是这商队的东家。”
唐子羽一愣,女的是东家?
“小女晏菀青。”
唐子羽正不知是哪个“菀”哪个“青”时,只听旁边的公子立马说道:
“登山长望中心悲兮,菀彼青青泣如颓兮。”
唐子羽心下随即了然,这人念的乃是刘向的《九叹·忧苦》。
“呵呵,沈公子真是咳唾成珠。”晏菀青望着身旁的男子,一脸的欣赏与赞叹。
而那位公子拱了拱手,也自报家门道:“在下沈琳琼,睿心嘉杜若,神藻茂琳琼。”
唐子羽点了点头,他说的这句诗倒是生僻,出自南朝梁陆倕《和昭明太子钟山解讲》。
唐子羽随即也拱手道:“见过晏姑娘、沈公子,在下唐子羽,父子的子,羽毛的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