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摇晃了半个多时辰,船一点停的意思也没有。
而唐子羽的脸已经有些苍白了。
芊芊、婉儿,我想你们,唐子羽忍不住矫情地想道。
前一天,他还和二人依依惜别,但转过头来,就跑到这里遭罪了。
“兄...兄...台,你...你...你要晕...晕...晕...晕的厉害,不...不...不妨按...按...按压下...内关穴。”
唐子羽有气无力地抬起头,看到一个长相颇为亲切的俊朗青年坐了过来。
有几分眼熟,但唐子羽很确定并不认识他。
“多谢兄台,内关穴是哪儿?”
“内...内...内......”
“算了,哥,你别说话了,你一说话我更晕。”
那位青年听了唐子羽的话,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莞尔一笑。
接着,他朝唐子羽比划了比划手腕的位置。
“多谢。”
“不...不...”
眼见唐子羽额间开始往出渗汗珠,那位青年赶紧把没说出口的两个字,咽了回去。
之后,他又给了唐子羽几片陈皮。
后来,是怎么熬到船停的,唐子羽已经不记得了,他也不愿记得,实在是段痛苦的经历。
反正,有一点唐子羽是明白了,甭管水路快不快,他是坚决不能走水路了。
而这么一折腾,唐子羽也生了病,浑身上下有气无力的。
他已经好久没得过病了,可这次一得病,怎么也不见好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在淮安将养了两三日,还是老样子,唐子羽也不得不再次启程上路了。
唐子羽凭自己举人的身份,去驿站借了一匹马,这才上了路。
在周平的教导之下,他早学会骑马了。
而在官道上走了不久,唐子羽正在路上歇息时,见一个浩浩荡荡的商队从他的面前经过。
他赶紧骑上马,追了上去,去京城路途遥远,有人照应最好不过。
唐子羽也有些后悔,当初真该找别的举子结伴同行。
“东家,冒昧叨扰,敢问你们是去哪里的?”
“长安。还有我不是东家,东家在那马车上。”那位老者指了指前面的马车。
唐子羽一喜:“我也是前往长安的,想与你们一路同行,好路上有个照应不知可否行个方便?”
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