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们都没听过,但不妨碍这些人秒懂。
原本的大雅之句,放到这里,却令人面红耳赤。
几个姑娘纷纷轻啐了一口,原来你竟是这样的案首。
“我原以为唐公子定是那种只知苦学、不解风情之人。没想到倒比我们这些风月班头,更知情识趣。”
齐陆此时再看唐子羽,格外亲切。
唐子羽笑道:“天因著作生才子,人不风流枉少年。这般好的年纪,只知埋首故纸堆,岂不太可惜了点儿?”
齐陆双眼一亮:“人不风流枉少年,来,为唐兄这话,再浮一大白。”
唐子羽原本的计划是,今夜就想办法让齐陆悔婚,但后来觉得这样未免太过刻意。
所以等尽兴之后,唐子羽便先一步告辞了。
既欲擒之,姑先纵之。
“今日能结识唐兄,真乃快事。过一段时间,请唐兄来喝我的喜酒。”
唐子羽面不改色:“原来齐兄好事将近。好,届时我一定备一份厚礼。”
......
苏府。
看着院子里摆的满满当当的聘礼,苏承宗眼里满是自得。
侯雁亲自点着这些聘礼,从下午点到晚上,丝毫不觉得疲累。
“婉儿你瞧瞧,要是齐公子对你没有几分真心,能下这么重的礼?”侯雁的嘴角实在压不下去。
苏婉儿白天见过唐子羽后,心里早就有了底。
她的脸上丝毫不见沮丧:“爹娘满意就好。”
眼见苏婉儿根本没哭没闹,苏承宗和侯雁对视了一眼,大喜过望。
“哎呀,婉儿,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,娘就怕你钻牛角尖儿。”
苏承宗也高兴地说道:“原本就是一件喜事,开始非要哭丧着一副脸,好像我们要把你往火坑里推似的。”
苏婉儿笑了笑,也不答话。
“这门亲事能成,婉儿你还得好好谢谢明轩。若非他牵线搭桥,这门亲事恐怕还成不了。”苏炳走了进来。
听到苏明轩竟然牵扯其中,苏承宗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。
苏婉儿顿时恍然大悟,难怪好端端的,突然从天而降一门亲事。
原来背后又是他在捣鬼。
哼,这次得给你几分颜色瞧瞧了。
......
“都看清楚了?”苏明轩大喇喇地问道。
“看清楚了,婉儿姑娘昨晚又哭又闹,抵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