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羽穿着一身红色外衣,独自一人雍容雅步地走在扬州的大街上。
他今夜的目的地是秦楼。
齐陆是秦楼的常客,只要没有什么大事发生,在那儿一准可以碰到她。
“哎呦,这位公子,真是一表人才啊。瞧您面生的紧,是头回来我们秦楼吧!”
于妈妈堆着一脸笑说道。
都说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。
唐子羽也有些信这话了,自己一年前还时不时来秦楼。
他尚且记得于妈妈,于妈妈却已经不记得他了。
“于妈妈真是贵人多忘事,在下虽说有段时间没来秦楼了。可每每午夜梦回,在下还时不时会想起于妈妈眉梢眼角间的风韵。没想到,于妈妈却早已记不得在下了。”
唐子羽说完轻轻一叹。
这一叹,果然让于妈妈立马不好意思了起来。
“哎呦,你瞧瞧奴家这整日都忙了些什么,连公子这样知情识趣的主儿都能忘记。
公子再告诉奴家一回,以后奴家就是忘了自个儿姓甚名谁,也得记住公子的名姓。”
“好说,好说,在下唐子羽。”
说完,唐子羽便径直步入了秦楼的大堂。
“唐子羽?”
于妈妈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,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
看来,还真是以前的熟客呢。
大堂里熙熙攘攘,喝酒吵闹声、调笑声不绝于耳。
并非所有人一来秦楼,就直奔房间而去。
毕竟认真说起来,那档子事也花不了太长时间。
大部分人还是会先在一楼大堂饮宴喝酒。
唐子羽环顾了一周,很快就看到了左拥右抱的齐陆。
他不动声色,走到了齐陆旁边的一张桌子前。
“二位兄台,介意与在下共饮一杯吗?”
那两人抬起头来,见唐子羽器宇不凡,便点头道:“兄台请。”
唐子羽随即坐下,根本没有往身后齐陆的方向瞧一眼。
“兄台一个人来的?”
唐子羽摊了摊手:“不然呢,良夜漫漫,一个人吃酒未免无趣。我又见二位亲切的紧,这才冒昧上前。”
什么亲切,无非是唐子羽瞧这二人面生,又离齐陆的桌子最近,这才选择了这里。
“我与兄台也是一见如故,在下严宽,我这位哥哥孙来芝。”
另一人也冲唐子羽点了点头。
“见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