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候,严宽和孙来芝怀中的姑娘也悄眼打量着唐子羽。
鸨儿爱钞,姐儿爱俏,这事儿自古皆然。
“公子,你刚刚念的是什么来着?”
严宽怀中的姑娘绿珠腻声说道。
“爷说我这是软玉温香抱满怀,春至人间花弄色......”
说完,严宽和孙来芝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。
而他们身边的姑娘不明就里,接着严宽附在绿珠耳边解释了几句。
绿珠的脸很快就变红了。
唐子羽呵呵一笑:“严兄念这几句,似是笑笑生《西厢记》里面的,移到这男女之事上,倒也未为不可。”
“哈哈,唐兄也是解人。来来来,当浮一白。”
一杯酒下肚,几人也热络起来。
“唐兄一看也是风流倜傥之人。如何只是自己独坐,不邀请姑娘前来作陪。”孙来芝疑惑道。
唐子羽笑了笑:“这事儿不急。严兄、孙兄可知来这秦楼,最妙是在何处?”
二人摇了摇头。
唐子羽接着说道:“在下不才,以为来这秦楼,最妙的地方是在这将成未成,欲合未合之时,二位以为如何?”
“噢?此话怎讲?”
唐子羽瞥了一眼身后的齐陆,这才慢慢说道:
“这么多人来这秦楼寻欢,二位以为原因为何?正所谓妻不如妾,妾不如婢,婢不如妓,妓不如偷。”
“哈哈,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唐兄妙论。”严宽忍不住赞道。
而严宽的赞声果然引起了齐陆的注意。
“所以男女之事,有时趣味就在一个偷字,偷得着不如偷不着。
来这秦楼的趣味嘛,也全在于欲合未合之际,既合则已。
所以这作陪的姑娘倒也不急于一时,急吼吼牛饮反而失了韵味,需得慢斟细品,方知其中三昧。”
唐子羽说完,轻呷了一口酒,掩饰一下心中的尴尬。
两位姑娘听着唐子羽说出的话,纷纷轻啐了一口。
想不到这位瞧着一脸正人君子的样儿,却更是一肚子花花肠子。
而这番话果然挠到了齐陆的痒处,他主动走了过来:
“兄台妙论,在下齐家齐陆,请教阁下......”
“见过齐兄,在下唐子羽。”
“唐子羽?可是这次得了小三元的唐子羽?”
唐子羽既然没用假名,自然不怕人认出来:“正是在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