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底下会留下指纹他能理解,但那东西怎么能看出来。
陆由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?
他不由将目光转向了唐子羽,难道是他?
“不可能,床底下有没有指纹,你们怎么能看出来?定是你收买了他。”他指着陆由说道。
“放肆!”
林高远一喝,张迁立马脑袋清醒了几分。
“小人失言,小人失言。许是小人不小心留在下面的也不一定。”
而这时,外面围观的人对张迁也渐渐失去了信任。
“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,没一句实话。”
“看他獐头鼠目,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唐子羽微微一笑:“这些你记不清楚,我就当你记不清楚。你既声称与苏姑娘情深意切,应知她身上有何印记?
苏姑娘十四岁时,曾从马上摔下来过,被树枝在后背划了一道伤疤,那道伤疤长约一寸还是三寸?”
苏婉儿呆呆地望着唐子羽,她也想起了这件事。
张迁眼珠不断闪动,他忽然灵机一动。
“我每次去都是半夜,哪里记得清楚这么多事,我估摸着二寸左右吧!”
外面的苏明轩不由一叹,这蠢猪,唐子羽在诓他都看不出来。
唐子羽笑了。
当年苏婉儿是从马上掉下来过,只不过她当时并未受多大的伤。
苏婉儿一双美目看着唐子羽,哥哥竟还记得这个。
“苏姑娘后背并无伤疤!”
“你诓我。”
张迁恼羞成怒,“我不服,林大人,我不服,他这不是证据,是在诓骗人。”
“好,那我便让你心服口服!”陆由说道。
“当夜,苏府高喊抓奸夫的两名家丁已被找了出来,可分开审讯之下,二人描述你的行踪却大相径庭,连时间也对不上。
若说不是故意栽赃,谁信?”
张迁颓然倒在地上。
“张公子,供词不一不过杖责,通奸却是徒刑,孰轻孰重,你自个儿掂量,改口还来得及。”
堂外,有人喊道。
唐子羽愤怒回首望去,说出这话的人用心太过险恶。
现在张迁说谎已是不争的事实,他这时候说出这种话来,让人只以为他是为了减轻刑罚才认罪。
而张迁立马福至心灵:“小人确实说谎了,小人并未与苏姑娘私相授受,请大人责罚。”
唐子羽也在人群中,看到了刚刚说话之人,正是一脸得意的苏明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