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所言句句属实,请大人明察!”张迁对着林高远叩头道。
“你既说张迁撒谎,可有证据?”林高远乐得清闲。
“上月二十你明明在秦楼,至于二十五你则是在千金赌坊一直赌到子时,又因手中没有银子,向人借了一笔印子钱。
若你要抵赖,秦楼和千金坊的人现在就在门外。”
一番话,让张迁冷汗涔涔。
因为他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。
“许是,许是我记错了。不是二十,应该是十八,对,十八。”
而听着唐子羽的话,苏婉儿眼睛不由一酸。
唐子羽竟然把张迁的行踪调查的这么清楚,背后付出的精力可想而知。
苏家的人连来都不肯来,可唐子羽即便没有原谅她,却能为她做到这一步。
眼泪疯狂在苏婉儿的眼中打转。
而张迁的言辞闪烁,也让门外的人观感发生了变化。
“不会真是冤枉了苏家这小姑娘吧?”
“不着急下定论,先往下看吧!”
苏明轩看着唐子羽的身影,攥紧了拳头。
“记错了?好,那我再来问你,你曾经欠下近千两的印子钱,数次被人讨要还打到半死,但一月前你的印子钱突然还清。你哪里来的银子?”
“你......你管不着。”张迁色厉内荏地说道。
“我赢来的不行吗?”
唐子羽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。
“那我是否可以认为,是你收了别人的银子,然后还了这笔印子钱。你受人指使,蓄意污蔑苏姑娘。”
“你胡说!我与苏姑娘情投意合,没受任何人指使。而且,大晚上我在苏姑娘的房里,这事许多人亲眼所见。”
“若是你提前就藏入了苏姑娘的床下呢?”
张迁脸色微变,苏婉儿也是一愣。
“这是你的猜测,再说苏姑娘屋里的床那么矮,如何藏得进人去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你从未到过苏姑娘的床底下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这种事何须想,没到过就是没到过。”
唐子羽粲然一笑:“林知州,学生想请陆巡检上堂!”
“传!”
接着,陆由带着一块儿木板和一张纸走上堂来。
“见过林大人。下官在苏姑娘的床底下,发现了两枚张迁的指纹。”
林知州一听这话,也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