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裴楷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,按照唐子羽刚刚和他的描述,加紧设计起了《新报》的版面来。
......
扬州,府学。
回斋舍放下东西,唐子羽就加紧赶往了明伦堂。
而等他到的时候,教授果然已经在讲了。
唐子羽悄悄从后门进去,在后面安坐了下来。
那教授年纪不大,三十来岁,鼻子下留了八字须,模样很是周正。
对于中途进来的唐子羽,那教授只是瞥了一眼,也没多问,继续讲学。
而大多数人并没有注意到中途进来的唐子羽。
这堂课教授讲的是试贴诗的作法,并非泛泛而谈,还是把他自己很多心得讲了出来。
难得有人会这么无私分享自己的经验,唐子羽自然不同他客气,听得格外认真。
博观而约取,厚积而薄发。
学习就是这般,先得像一块干透了的海绵,疯狂地吸收水分。
等到了后面,再细细择取,那些是自己真正需要的。
......
而等试贴诗讲完,教授便让众人休息片刻,等着上下堂课。
府学总共四科,诗、文、术、射,分别讲试贴诗、策论、术数和骑射。
专门的应试教育,不搞虚的。
每天每科都会安排一堂课。
结果等下堂课开始,来讲的人还是刚刚的教授。
“呃,怎么又是他?”
唐子羽刚自言自语吐槽了一句,结果被旁边的一个老大哥听到了。
“新来的吧?不说这堂了,下堂的术数、下午的骑射,都是周教授来教。”
“不会吧。”
“什么不会,我在这儿呆八年了,你清楚还是我清楚。”
唐子羽仔细打量了一下旁边的大哥,此人不修边幅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散漫。
不过这老大哥在府学待了八年,说不定比上面的周教授资历都老。
“失敬,失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