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文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周教授突然向众人抛了一个问题。
“浩然之气。”
旁边的老哥和周教授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周教授嗔怪地望了一眼那老哥,许是怪他把答案说了出来,一点新鲜感都不留。
唐子羽不由哑然失笑。
定是这话周教授讲了许多遍,早被这老大哥记得滚瓜烂熟了。
府学就这点不好,有些学生的资历比教授都老。
教授们得意的梗、经典的话,学们们比他自个儿都熟。
唐子羽感觉又回到了蓝星读书上学的时候,既有一种紧张感,又充满了轻松惬意。
而等到第三堂术数课的时候,唐子羽就完全不听了。
就周教授讲那些小儿科的术数,不够他心算一秒,连方程都不用往出列。
他铺开纸,开始写起了《西厢记》第一折。
第一折讲的是相国小姐崔莺莺去普救寺,偶遇了张生张君瑞,两人一见钟情。
很老套的开局。
但是读书人就吃这套。
要说王实甫实在是会夸人,说崔莺莺腰肢娇软,便说她好似弱柳扶风——
解舞腰肢娇又软,千般袅娜,万般旖旎,似垂柳晚风前。
而写两人的一见钟情,便说她临走时的回眸,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牵肠挂肚——
怎当他临去秋波那一转!休道是小生,便是铁石人也意惹情牵。
等周教授讲完术数课,唐子羽也把《西厢记》第一折写好了。
唐子羽刚心满意足地放下笔,抬起头正好对上周教授幽怨的眼神。
唉,周教授定是怪他没认真听讲。
可是他讲的那些术数,实在没有任何听的必要。
多听一秒都是浪费。
“你完了。”
旁边的老大哥突然说道。
“怎么?”
唐子羽听老大哥的语气,也心惊肉跳了起来。
“周教授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术数,但你一整堂课都没有听过,在那儿乱写一通。
还一边写一边笑,好似疯魔了一般。
你可知周教授往我们这边望了多少回?”
有吗?
唐子羽摸了摸自己的脸,他有一边写一边笑吗?
“许是周教授看你呢?”
“我在府学待了这么些年,教授看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