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羽前脚刚走,那二人就向老宋分别要了一碗馉饳。
“老丈啊,你这馉饳以后可以改名叫三元馉饳。”
“三元馉饳?什么意思?”
老宋笑呵呵地问道。
“唐公子连吃了你一个月的馉饳,他是这次院试新鲜的案首,之前也是县试案首、府试案首,是咱江南省这二十年来第一个小三元。
你说该不该改名叫三元馉饳。”
“院试案首?小三元?哪个唐公子?”小宋也赶忙问道。
“还有哪个唐公子,就刚刚那位。”
小宋赶紧向外望去。
而唐子羽的身影已经走远了。
......
唐子羽觉得自己大概是寂寞了。
要不然明明艳阳高照的天,明明喧闹无比的人群,他为何还是提不起什么兴致呢?
也许缓缓就好了吧。
和李重华一起待了一个多月,他早习惯了身边有他的身影。
“我们的案首怎么失魂落魄的?”
一辆马车停在唐子羽身边,正是去完酒庄要回府的林小小。
这么巧?在这个地方都能碰到她。
唐子羽一笑:“有吗?只是与一位友人刚分别,有些许不适应罢了。”
“友人?”
林小小狐疑道。
“我看唐公子的样子,可不像只是与友人分别,你的那位友人不会是姑娘吧?”
“怎么可......”
唐子羽话说到一半,他突然呆立住了。
“林姑娘,《木兰辞》怎么背的来着?”
唐子羽一着急,脑袋也跟着短路了。
“呵,你这案首......”
林小小轻蔑一笑,但她看唐子羽不像开玩笑,就没有再继续出言调侃。
“唧唧复唧唧,木兰当户织。不闻机杼声,唯闻女叹息。还要我再提醒下去吗?”
“不是这句,最后一句。”
“雄兔脚扑朔,雌兔眼迷离。双兔傍地走,安能辨我是雄雌?”
一瞬间,周围的景象仿佛消失不见,过往的片段纷至沓来。
此刻,他终于明悟。
而看着唐子羽的样子,林小小轻叹道:
“看来果然是一位姑娘呢,还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姑娘!”
只是那语气中的淡淡失落,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