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定方点了点头,他吞吞吐吐地说道:
“他一来金陵就来烦小小姐你,还和小小姐你同乘一辆马车。
我......我便让人一直盯着他,他这一个多月,除了吃饭、睡觉、看书,就没做过别的事。”
林小小莞尔一笑,难怪自打院试报名后,就再也没见过他。
原来他只在吃饭、睡觉、看书嘛。
不过吕定方就这点好,即便他看唐子羽不顺眼,但不妨碍他为唐子羽作证。
想到他父亲和他哥被吕定方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,林小小就觉得好笑。
“你能让我瞧一眼唐子羽的答卷吗?”
吕定方本想拒绝,但看着林小小的眼睛,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好,反正已经放榜了,我让人誊录一份拿给你。”
......
回客舍的路上。
唐子羽和李重华都没有说话。
两人的步子不紧不慢。
走过大街。
又走过小巷。
走过喧闹的集市,又走过幽静的林荫。
眼看就要到客舍了。
“你明天走?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多会儿。”
“一早。”
“到时候我去送你。”
“好。”
唐子羽回过头来,看着李重华。
“回京城好好吃吃,你现在身板太瘦小了。下回见你,争取壮实一点儿。”
李重华轻咬贝齿,最后低声嗫喏了一声“好”。
“你就没什么想嘱咐我的话?”唐子羽笑问道。
李重华想了想,冲唐子羽勾了勾手。
示意他附耳过来。
唐子羽轻笑着把耳朵凑到了李重华的嘴边。
鸳语轻传,香风暗度。
李重华的一呼一吸,让唐子羽耳朵痒痒的。
“小弟别无其他嘱咐,只是《木兰辞》,兄长不可不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