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那样子的人?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
吕定方立马头摇的拨浪鼓一样。
看着吕定方一脸紧张的样子,林小小粲然一笑。
“逗你的。好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看着林小小的笑容,吕定方如痴似醉。
他总觉得林小小就是他心尖尖儿上的人。
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整副身心。
而等吕定方回过神来,林小小已经上了马车。
“小小姐。”
吕定方还想说些什么,让林小小多停留一会儿。
“你也回去吧,把心思多用在别处,哪天考个武状元回来。”林小小挑起车帘说道。
“嗯。”吕定方重重点了点头。
眼看林小小放下车帘就要走了,吕定方赶紧搜肠刮肚找着话题。
“那个今日院试放榜,我哥他......”
“你哥是案首?”
林小小果然对这话题很感兴趣。
吕定方神色一黯:“不是,我哥是第二名。”
从一旁婢女完全呆愣的神情,就能看出这话的冲击力有多大。
“你哥不是案首?那案首是谁?”林小小也被勾起了好奇。
吕定方忽然有些后悔提这个话题了。
眼看吕定方闭口不言,再看他一脸懊悔的表情,林小小霎那间福至心灵。
“案首是唐子羽?”
吕定方一愣,最后又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他竟然力压吕定泽拿了案首,林小小不禁满脸惊奇。
在金陵呆了这么多年,她对这位布政使的行事风格不能再了解了。
若说他是为了避嫌,才让吕定泽屈居第二,那绝无半点可能。
他巴不得给吕定泽多造些声势,又怎么会把小三元的名头拱手让人。
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你哥就甘心这么把案首拱手让人?”
“不甘心能有什么办法,学政和父亲为了这事商讨了许久。但学政说唐子羽答的太好了,是他生平仅见。”
生平仅见?
林小小也被勾起了好奇心,科考场上又能写出多么出彩的文章和诗词来?
“而且还有人说这唐子羽可能是提前得知了考题,才能答得如此好。
最后还是我帮他作证,才断定他绝无提前得知考题的可能。”
“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