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考官叫欧阳修,当时的考生有苏轼、苏辙、曾巩、程颢、 章衡......
苏轼答的那一篇便是当年的第二名。
为什么不是第一名?
是因为当时欧阳修觉得这文章写得实在太好,应该是他的学生曾巩写的。
为了避嫌,才把这篇文章放到了第二名。
苏轼那篇文章脍炙人口,唐子羽刚好能背下来。
等看完两道题目,唐子羽便细细地磨起了墨。
第二道题,他虽然打算直接把苏东坡的文章拿过来用。
但也不意味着,他一点都不去思考。
毕竟不是每次都能押到题,肚子里还是得有真才实学,才能走得更远。
虽然他的文采远远比不过苏东坡,但在这些司法原则的见识上,他未必就比苏东坡差了。
毕竟论起司法体系的完备上,后世能甩古代一大条街 。
第一道题和第二道题其实有一些关联。只是第一道题范围更广,而第二道题是慎刑这种思想的一种具体实践。
慎刑虽然要保护好人,疑罪从无,过失犯罪从轻。但理应还有另一层含义,那就是故意犯罪应当从重。
对待可以教而改之的人,可以减少惩罚。但对于屡教不改的,只有严刑峻法,才能以儆效尤。
想罢,唐子羽便开始提笔。
毛笔走在纸上,犹如蚕食桑叶。
唐子羽沉心静气,不紧不慢地写着自己的见解。
等把第一题答案,太阳已经老高了。
唐子羽甩了甩手,活动了下已经僵硬的手腕。
等一切准备就绪,他端坐好,铺好纸张,这才开始答第二道题。
他忍不住去想,当年苏轼坐在考场时,又是怎样的情景呢?
他又是经历了如何一番构思,才写下了那样一篇让欧阳修后背汗出的文章。
笔尖落下的瞬间,唐子羽感觉如同在与那位旷古绝今的天才隔空对话。
篇名《刑赏忠厚之至论》。
“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、武、成、康之际,何其爱民之深,忧民之切,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。
......
可以赏,可以无赏,赏之过乎仁;可以罚,可以无罚,罚之过乎义。
......
《春秋》之义,立法贵严,而责人贵宽。因其褒贬义,以制赏罚,亦忠厚之至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