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人翘首以盼,他们都默默祈祷贡院中的人,可以一举得中。
也无怪乎这些人如此在意院试。
过了院试,就有了秀才的功名。
有了秀才的功名,便可以参加后面更高层次的科举考试,省试、会试、殿试。
而且秀才也有实实在在的好处,见了县官可以不跪,可以不服徭役,可以不予上刑。
所以院试是普通人与所谓士,真正的分水岭。
......
一身青衣的谢照牵着马,踽踽独行,来到了贡院门前。
他最近一个月都在金陵,但他并没有去找过唐子羽。
并非他忘了与唐子羽的约定,而是他清楚记得唐子羽要参加六月的院试。
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邀请他放荡冶游。
有时候君子之交,确实要淡淡如水。
他来此处,也并无什么特别的目的。
只是想到有好友今日在里面考试,便忍不住一路走了过来。
当时他初识唐子羽,以为他不过是一个寻常的读书人。
谁知他才思之敏捷,简直令人叹为观止。
也不知道他在院试会有怎样的表现?
谢照倚在马边,驻足了半个时辰。
他正要离去时,有一人走上前来。
“兄台可是密州谢家的谢照?”
“正是在下,敢问兄台是?”谢照连忙行礼道。
“在下不过区区无名之辈,只是一年前在京城有幸见过兄台一面,这才冒然上来攀谈。”
“呵呵,兄台只见过在下一面,一年后还能记得如此清楚,足见不凡,又何必自谦。愿请教阁下高姓大名?”谢照拱手道。
那人原本碍于自己的身份低微,不打算向谢照报上姓名。
谁知他自轻,谢照却格外地尊重他,这让那人不禁大为感动。
“在下王植,见过谢兄。”
“谢兄来此处,可是有亲朋也参加了这次院试?”
“不错,我有一好友也在里面。”
“能被谢兄称为好友的,必然不凡,不知此人是谁?”
“扬州唐子羽。”
那人一听,眉头一皱,显然并没听过这号人。
“想来这位唐公子必然不是泛泛之辈。”
谢照点了点头:“若无意外,唐兄应是这院试案首的不二人选。”
“谢兄有所不知,今年吕家的吕定泽公子也参加了院试,有他在,恐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