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公子没和你一起吗?我们三个结伴来的,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到了金陵。”
唐子羽摇了摇头。
李重华哪儿去了?
不会在来的路上,出什么事儿了吧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瘦瘦小小的李重华,很需要他的照顾。
可能还是源自李重华那份对他不加掩饰的信任吧。
李重华不来,几人也没法去报名,便索性在此地等了起来。
还好雨势渐小。
这会儿雨下的稀稀落落的,几近于无了。
“那边那位公子是谁?”
其中一人指着场中央问道。
唐子羽顺着那人所指望去,果然看到一位公子被众人围住,有如众星捧月一般。
而那人风姿卓绝,顾盼生辉,唐子羽也不由暗赞了一声。
他们几个都是扬州来的,自然是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连他你们都不认识?”
“他便是吕定泽吕公子。有他来报名,那这次院试的案首应该不作第二人想了!”
还是旁边两个路过的金陵的学子看不下去,这才为众人解惑道。
一听这话,高子卿几人下意识地望向了唐子羽。
院试案首一定是吕定泽?
那唐子羽该往哪儿搁?
唐子羽倒并不在意这些,他自然是院试案首的强力竞争者,但也不见得一定是他。
吕定泽?
没想到,此人竟是吕定方的哥哥。
这兄弟二人一文一武,这藩台大人还真是调教有方啊!
他顺口问道:
“兄台何出此言?这吕公子很有才学吗?”
听了唐子羽的话,那人不屑道:
“那怎么能说是很有才学呢?吕公子学贯古今,十五岁时作的《金陵赋》便已传遍江南。
而且去年金陵的府试案首就是他。若非去年他因事耽搁,没有参加院试,他早已经是院试案首了。”
那人的同伴也附和道:“县试案首、府试案首,如果今年吕公子再成了院试案首,那吕公子就是小三元了。”
“小三元?板上钉钉的事儿!院试案首跑不到别的州府。”
扬州这边的人见不得那两名金陵学子的猖狂劲儿,故意提高嗓门说道。
“唐兄,如果你这次拿了院试案首,你不也是小三元?”
果然那两人立马脸显异样:“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