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起难度来,江南省自然是最难的,比京城还要难上不少。你若是为了高中容易些,大可不必冒籍,还不如老实回京城。”
在古代,为了更容易高中,去一些相对落后的省参加科考这种事屡见不鲜。这种事到了后世也时有发生,只能说太阳底下无新事。
“而且,万一你冒籍的事被发现,惩处可是很重的。不但功名革除,保人连坐受罚,本人更会有牢狱之灾,终生禁考,真没必要冒险行事。”
两人聊了几句,李重华的心绪平复了不少,她说道:“江南省最难才最好,在这里脱颖而出,方见是真才实学。小弟又不是为了投机取巧才选的这里?”
“那是为何?”
李重华支支吾吾了半天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她干脆反将了一军:“那兄长你呢,你自己就尽可对人言吗?”
“既如此,那我也不多问了。但是既然你早有此打算,就不该行事太过张扬。多一些人认识你,你就多一分被人发现的风险。”
“兄长无须多虑,这件事小弟思前想后想了很久,各种利弊也早想得明白,这科考我非参加不可。”
唐子羽叹了一声:“也罢,只有一事,贤弟你务必要答应我。”
“何事?”
“结保你找别人,千万别找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