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好端端地说这个,怪肉麻的。
唐子羽刚想讥讽回去,但看着俏生生站在那里的李重华,和她眼里的澄澈,他还是把那些话咽了回去。
“那个贤弟,有道是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,只要你心中知我,我心中知你,天涯尚且是比邻,更何况是扬州城和竹溪村呢?”
李重华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小弟就知道兄长你一定会说些歪理搪塞过去。”
而两人的对话,早让一旁的金继昌尴尬不已。
看他一直拿鞋子蹭地,估摸着是想抠条地缝出来,好让自己钻进去。
“说起来,贤弟你还不打算回家吗?如今天气渐好,京城风物也可一观了。”
“还早着呢,最起码等我通过了府试和院试再回去?”
听着李重华说出的话,唐子羽立马懵了。
“府试?院试?在哪儿考?这儿吗?”
“嗯。”李重华似乎非常享受唐子羽吃惊的表情,她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贤弟,你莫要诓我。这话是玩笑话?还是你真有此打算?”唐子羽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,这种事可不是儿戏。
“当然是真的,我此次来江都县,便是打算在此地报名!”
“可是你是京城人,只能在京城那边考啊?”
“这个我自然知道,不过我打算......冒籍。”
李重华的话才一说出口,就被唐子羽用手捂住了嘴巴。
“呃,即使你真打算这么干,你也小点儿声啊!”
而李重华的脸上的红晕就像水里的涟漪,立马四散开来,而她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僵在了原地。
“走,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说话。”
唐子羽拿开了手,全然没有注意到李重华的异样。
“想不到你小子还挺细皮嫩肉的。”
走在前面的唐子羽又用拇指和食指互相摩挲了摩挲,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手感。
而后面的李重华看着他的小动作,羞愤不已。
“贤弟,此事不可儿戏。按理说这种事我不该过问,但你既然唤我一声兄长,有些话我还是得说。这件事是你自己临时起意,还是你家里人授意的?”
眼见唐子羽神色严肃,李重华知道不是与他计较刚才小节的时候,想了一下便答道:“我家里人知道。”
“难怪你在扬州一直盘桓不去。”
“贤弟,有一事你须得明白,江南省参加科考的学子最多,而各个省分配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