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赏刑明则民尽死,民尽死则兵强主尊。”一人上来先引了一句《韩非子》里的话,“所以这第一要紧事就是要让赏罚分明,只有赏罚分明,百姓才会拼死效力,还要让百姓学习律法,知道那些可以做,那些不可以做。”
那人说完颇为自得,而林高远却不予置评。
“非也,非也。”侯瑾打断道,“明刑赏自然重要,但学习律法一事恐怕收效甚微,民不畏死,奈何以死惧之。依在下看来,这第一要紧事,也是林知州一直在做的事,便是大兴教化。”
“大兴教化,使民向善,我扬州自然蒸蒸日上。”
听到侯瑾的话,不少人纷纷出声附和表示认同。
甚至连林高远也点了点头,但他还是没有出声。
之后,还有不少人发表了自己的见解,但无一例外,林高远都是不置可否。
等场上的讨论停下来的时候,似乎没有一个人的见解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。
“诸位,诸位,刚刚写诗的环节,我的兄长唐子羽先声夺人,想必在这政论上,他也必有高见,大家何妨一听?”李重华突然出声道。
众人一听,纷纷道是,齐齐把目光转向了唐子羽。
唐子羽看了看已经坐下的一脸无辜的李重华,撇了撇嘴。他很想告诉李重华,谁是你兄长了啊。
不过今日他来,本就是要争得林高远的关注的,所以他也毫不推辞,说道:“诸位刚刚所言,何其谬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