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羽起身拱手道了一声过奖。
眼见场面如此和谐,邓通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,但看林高远毫无异样,他也不好突然提醒他眼前之人就是苏澈。
而且,苏澈不是纨绔吗?不学无术,和他有的一拼。
怎么摇身一变,成了什么县试案首,听刚刚话里的意思,还写了些人人传唱的诗词出来。
邓通即便没吃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,他清楚从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变成一个才华横溢的学子,绝非一朝一夕之功。
要么,眼前这人真的只是和苏澈长得像。要么,从一开始,苏澈就在韬光养晦,他的那些纨绔行径全是做给别人看的。
想到此处,邓通不寒而栗。
但无论哪种可能,他都决定了,只要林高远自己认不出苏澈来,那他也不会去主动揭穿。
而后,宴会继续。
美酒佳肴,轻歌曼舞。
等到酒意上涌,在场的一众学子不免又纵论起国家大事。
而有些人因为意见相左,争的面红耳赤。
“假使给在下一个县,不出十年,不,不出五年,必然家家富足,人人安居乐业。”
“可算了吧,你连你媳妇儿都治不了,还说这个。”
被人揭了短,另一人立马脸红脖子粗:“谁说的,在下满腹才华,苦恨无人赏识,无处可用。若是能蒙贵人赏识,必有建树。”
......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的热火朝天。
而他们这些话,有些就是故意说给林高远听的,能蒙赏识,蒙谁的赏识,自然是林高远。
林高远听着这些话,揉了揉额头。
这就是他不愿意参加这类宴会的原因,人人都觉得自己是千里马。
可真拉出来遛一遛的时候,多半是上道就拉屎尿的倔驴。
......
“不如这样,既然林大人在场,不如我们请林大人考较一番,自然见真章。”
其余人纷纷叫好。
林高远一听,原来是这些人对于施政起了比较的心思,看谁更有为官的才能。
这些个酸秀才,估计又要纸上谈兵了,苦也,林高远心中暗骂了一句。
但他还是面色不变地说道:“既如此,老夫便为诸位试出一题,诸位只管畅所欲言,老夫也会虚心听取诸位的高见。”
沉吟了片刻,林高远说道:“诸位以为,现下扬州要是颁发政令,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