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兄,恭喜。”
侯瑾脸上的不自然一闪而逝,继而他对着李重华一脸恳切地恭喜道。
听到侯瑾的话,原本没听过李重华名字的人纷纷望去,连林高远也不例外。
“呵呵,后生可畏啊!”
看李重华如此年轻,林高远赞叹道。
而李重华对于众人的恭维话置若罔闻,她不禁回想起,刚刚那个人竟然说在场之人都是庸手,原来不过是个大话精。
“侯公子这首和李公子这首都是难得的佳作,堪为今日比试的第一。但看到最后,还有一首诗作,别出心裁,只一读便觉发人深省。所以以老夫看来,这场第一,另有其人。”
听到这话,众人纷纷被吊起了胃口。
许多原本不抱希望的学子又燃起了希望,这说的是我吗?
而林高远决定将关子卖到底,他吟咏道:
“诗家清景在新春,
绿柳才黄半未匀。
若待上林花似锦,
出门俱是看花人。”
“若待上林花似锦,出门俱是看花人。当真别样心思,别样眼界。”林高远赞叹道。
而众人听到这首诗,尤其是最后一联,也莫名被吸引住了。
最后一联说的既是要不同流俗,不趋炎附势,更要占尽先机,独具眼光。与今日的比试可谓相映成趣。
“所以唐子羽唐公子这首堪为今日第一,诸位以为如何?”
林高远话音落下,席间静了一瞬,随即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嗡嗡议论之声。
“唐子羽?这是何人?”
“哪一县的才子?怎从未听过?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显然都不知道唐子羽是哪个?
而李重华不可置信地向最末座望去,只见唐子羽不慌不忙地放下茶盏,弹去袖边的灰尘,含笑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