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想着在林高远面前露一露脸,这样下回说不定你就可以到前面去坐了,而不是坐在这最后面。”
听到李重华直呼林高远的名字,挨着唐子羽的那个外县学子怪异地望了他们一眼。
“贤弟,慎言啊。这东西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,林大人还在那儿坐着呢,直呼他的名讳是不是有点不礼貌了。”
说话间,唐子羽把一枚枣放入了李重华的掌心。
李重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礼之处,她从那枚枣子咬了一角下来。
“是不好吃。”李重华咂摸了下。
“架不住不要钱啊。”
“呃......原来你是因为这个......”
“不然呢。”唐子羽理所当然地答道,“对了,刚刚贤弟问我想不想在林大人面前露一露脸。我这么跟你说吧,这里的人,恐怕没有比我更想今日博得林大人注意的了。”
“呵......”李重华语气难掩失望。
她本以为自己寻着了个不同流俗的妙人,谁知竟是个眼高手低的狂生,“我还以为你是个不贪慕权势之人呢,原来也不能免俗呀!”
唐子羽也不和李重华解释,他来此间的目的不可能同一个外人讲起。
“但你既想博得林大人的注意,却不于刚刚的诗词上用功,只顾着贪吃这一瓜两枣,岂不可笑?”
李重华收敛笑容后,言语间也变得不再客气。
唐子羽抬头看着有些愠怒地李重华,他也有些纳闷这人怎么就恼了。
他方才虽在吃东西,耳朵却将前后几桌的议论听了个七七八八,心中对今日众人的水平已有评判,这才淡然一笑道:
“贤弟无须多虑,愚兄自有主张。依我看来,今日场中都是些庸手,写得也是些陈词滥调,应该不会有人能比得过我的。”
“狂妄!还有,谁是你贤弟啦!”
说完,李重华气鼓鼓地走了。
唐子羽无奈地摇了摇头,真是莫名其妙。
突然过来攀谈的是你,一言不合就走的还是你。
不过唐子羽神色也变得认真了起来,待会儿林高远看过这些诗词后,一系列的事就该接踵而至了。
“侯瑾侯公子笔力依旧,将早春之景的清新、美感写得淋漓尽致,在今日的诗词中当属前列。”
听到林高远的点评,侯瑾紧绷的神经这才一松,他长身而起:“多谢林伯伯夸赞,今日诸位大才在此,必定有更好的佳作。区区拙作,不敢称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