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几日对于学子们来说,无异于度日如年。
唐子羽倒是安之若素,依然在竹溪村的宅院里读书。
反倒是竹溪村有不少好事的村民,前来打听他考的怎么样,对他和付先生的赌约似乎颇为关注。
对于这些村民,唐子羽只以“等放榜那天就知道了”这类话来回应。
这种话自然不是那些村民想听到的,于是纷纷开始了自己的猜测,说他考的好的差的都有。
这让听到风声的金巧儿,心头也是一阵紧张,根本不敢想,万一唐子羽过不了县试,接下来该怎么办?
对唐子羽县试结果的担心比对自家弟弟的还要多上几分。
而此刻在县衙里,阅卷工作也正式开始。
由于还是县试,所以并没有誊录这一步骤。先进行地简单的糊名封装,便进行后续的阅卷环节。
为了保证阅卷公平,韩县令特地派了专人来监督整个阅卷过程。
而江都县负责监督这项工作的,正是县丞高松。
“各位同僚,你我都曾寒窗苦读,自然最知道读书人的不易。所以阅卷务必公允,无论是擢升还是黜落,都要慎之又慎,切不可等闲视之。”
“高大人高义,吾等省得。”阅卷的考官齐齐朗声道。
在点拨完一众考官之后,高县丞喊过来负责糊名封装的弥封官,打开了一个纸条。
而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。
“五里河村张昊,通。竹溪村唐子羽,不。”
等那弥封官看完纸条后,点了点头,高县丞不动声色地将纸条藏入了袖中。
接着,弥封官开始整理起试卷,小一千份试卷,整理起来并不容易,尤其还得留心高县丞交待的两个人。
过了好一阵儿,弥封官这才看到了张昊的答卷。
看着答卷上张牙舞爪的大字,那弥封官眉头皱成了一个结,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在上面作了细微的标记。
过了半上午,那弥封官只觉得头昏脑涨,机械式地进行着糊名封装。
等他拿起下一张答卷时,只看了一眼,立马觉得一阵神清气爽,烦闷的情绪一扫而空。
那弥封官细细端详着手中那张挑不出来半点毛病的答卷,虽然他看不大懂上面文章诗作的好坏,但没吃过猪肉,总见过猪跑。
干了这么多年,他还是看的出来,这份答卷在这场县试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。
不,更准确地说在他见过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