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去看这份答卷人的籍贯、姓名。
当“唐子羽”三字映入眼帘时,弥封官整个人僵在原地,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攫住了他。
为何?
为何让答成那样的人通过?而让这近乎完美的答卷落榜?
这究竟是什么狗屁道理,那弥封官愤愤地想道。
他好几次想去找高县丞问个究竟,但最后只是重重叹了口气,在考卷上也做了一个细微的标记。
而负责阅卷的考官,看到这标记,就会找理由让这人落榜。
这样的合作,已经有好几年了,他们都心照不宣。
做完这一切,那弥封官像逃避什么似的,将手中的答卷迅速压到了最下方,不忍再看。
二月二十,正是放榜的日子。
这一天,金父金母、金巧儿、金继昌,还有唐子羽,一同坐着村正老吴的车去县城。
今天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,太阳照的人暖洋洋的。
道路两旁潺潺的春水,远远望去的草色,都让人心情大好。
只是因为各有心事,一路上也没什么人说话。
村正老吴事不关己己不关心,笑呵呵地说道:“继昌啊,你要是考中就成童生了。成了童生,可不能忘了你吴伯。”
金继昌没吭气。
金父说道:“哪能呀,这次县试都靠老吴你跑前跑后了。不过这能不能考中还两说呢?”
“瞎说什么呢?”金母用眼睛狠狠地剜了一眼金父。
“对,对,瞧我这嘴。”
“唐大哥你.....”
因为牛车不算大,此刻金巧儿和唐子羽坐的有些近。
面对面看着近在咫尺的唐子羽,金巧儿有些羞窘。
“唐大哥你其实不用担心,大不了.....”
“大不了什么?”听到金巧儿同自己讲话,唐子羽收回了心神。
“大不了你不在竹溪村,去别的地方一样考。”
“也不用,到时候你去和付先生好好赔个礼道个歉,这事儿就过去了。”村正老吴不以为意地说道,“年轻人,谁还没个气盛的时候,县试前二十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听到村正老吴的主意,金巧儿双眼陡然变亮。
对啊,这样一来,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?
“对呀,唐大哥,所以你不用一直忧心忡忡的。”金巧儿像卸下了心底一块儿大石头。
“死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