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唐子羽,金继昌双眼倏地一下变亮,金父金母的神色却有些尴尬。
付先生一听有人跟自己唱反调,也上上下下打量起来人。
只是看唐子羽气度不凡,付先生一时间也拿不准这人是什么身份,略一拱手:
“这位小兄弟面生的紧,还没请教?”
“好说,好说。在下姓唐名子羽。”
“噢?”
付先生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“原来你就是金继昌整天挂在嘴边的唐大哥。”
付先生脸上多了一分轻蔑。
而听到付先生的话,学堂的其他孩子一个一个也好奇地打量起了唐子羽。
付先生从唐子羽身上收回目光,拿腔作势地说道:
“金继昌,你赶紧给张昊赔个礼道个歉。这事是非黑白很清楚,就是张昊同你玩闹,但是你娘出手打人,那就不对了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张昊的娘应声道,“两个孩子的事儿,你说你一个大人,怎么还有脸动手呢?”
可怜金父、金母一肚子的话堵在嘴边,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有脸胀的通红。
唐子羽反问道:“金继昌的娘打人不对,那张昊打人就对吗?”
一句话问出,金父金母连连点头。
“自然也是不对的,但小孩儿就是小孩儿,大人何必跟小孩儿一般见识。”
“那好,金继昌的胳膊,想必付先生也看到了,但凡付先生现在撸起袖子,让张昊也揍成这般模样,我替金家做个主,他们就认这个错。反正张昊不过还是个孩子,想必付先生也不会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金父金母碍于付先生的面子,不敢轻易附和,但瞧他们的神色,唐子羽的话显然说到了他们的心坎儿里。
“你......你简直胡搅蛮缠。”付先生吹胡子瞪眼说道,“小孩儿间玩闹,磕了碰了那是在所难免。
张昊虽说是淘气了点儿,但等他懂事了些,自然会更有分寸。”
“呵......”唐子羽冷笑,“我说明明在付先生眼皮子底下,金继昌身上怎么还是新伤加旧伤的。原来付先生的解决之道就是等着张昊长大啊,佩服,佩服。”
见唐子羽真的拱起手来做佩服的动作,付先生感觉被拂了面子,立马大声喝道:
“黄口小儿,你懂什么?我的用心,岂是你能揣度的,正所谓圣人行不言之教,所以我才从不干涉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