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付先生说什么圣人,周围的人立马神色一肃,虽然听不懂,但还是不由起敬。
而唐子羽心中不由冷笑,圣人行不言之教,这话出自《道德经》,原句是“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,行不言之教”。
“这话原意是指圣人要通过身体力行的示范,不用言语而使人自明。看付先生的意思,倒是理解成了不用说话和不管不问。高明,高明!”
“竖子!”付先生的胡子被气得要飞起来似的。
“而且付先生难道就没听过玉不琢,不成器?这小孩儿就好比玉石,若是放任不管,不加雕琢,可成不了大器。”
“呵呵,休在老夫面前卖弄,你不过是一个连考数年,都过不了县试的黄毛小子,而我去年仅仅两名之差,就可通过院试,忝居秀才之列。”
说起自己差点考上秀才这件事,付先生也是十分的自傲。
“就是,说的理直气壮的,自个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。”张昊的娘瞅准时机,也嘲讽了起来。
围观的村民有认识唐子羽的,也立马跟身边人小声嘀咕了起来。
“唐大哥学问高着呢!”眼见唐子羽吃了亏,金继昌下意识地说道。
但见其他人望来,金继昌又没了刚刚的气势,赶紧埋下头去。
“学问高?学问高过不了县试?”
付先生自觉捏住了唐子羽的痛脚,故意作出一副夸张疑问的表情。
看到付先生的古怪表情,周围的小孩儿立马哄笑了起来。
金巧儿看到这么多人哄笑,立马耳根泛红,一脸窘迫地望向唐子羽。
只见唐子羽神色依旧淡然:“呵呵,是非曲直可跟我过得了过不了县试没有关系?”
“过不了就是过不了。那些考中秀才、举人的都是天生一副贵相,我看你就半点儿没有。而这张昊嘛,倒是有几分。”
听到付先生的话,张昊和他娘的脸上也难掩喜色。
“呵呵,原来科考不看学问,而看面相,这倒是头回听说,今日可算长见识了。”
“你......那你可敢跟我打赌,我赌你这次依旧过不了县试。”
“我要是过了呢?”
“我跟你姓。”
“我要是没过呢? ”
“嘿嘿,那你跟我姓。”
金巧儿一脸期待地望向唐子羽。
“不赌!”
当唐子羽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一抹失望之色飞上了金巧儿的脸颊。
而周围村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