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这里可不是和付先生打赌的。”
“不敢就是不敢,何必找借口。”付先生讥讽道。
“就是不敢,装什么蒜呐。你也知道丢人啊?那还要出来现眼。”张昊的娘嘴上更是不饶人。
对于唐子羽这个突然冒出来帮金家说话的不速之客,她自然没什么好脸。
“行了,行了......”
金父正要打圆场,就听唐子羽说道:
“要赌也可以,只是付先生这赌注未免轻了些吧?我可不稀罕付先生这样的子孙。”
“哼——”
付先生一声冷哼,“嫌赌注小,今天无论你赌什么,我都跟你赌了。”
“爽快!”
然后,他又望向了张昊。
张昊不敢直视唐子羽的眼神,又往自家母亲身后藏了藏。
“无论你想赌什么,我们接了。”
说话的是张昊的父亲,刚才他一直面沉似水地站在一旁,和金父一样,没怎么说话。
“若是我考过的话,烦请付先生以后在这竹溪村安心教上三年,而且这收取学生的束脩也得减半。”
一听唐子羽提出的赌注,付先生立马迟疑了起来。要知道,他来竹溪村教书,说到底还是想为今年八月的院试做准备。
如果今年八月院试通过,他就是秀才了,成了秀才,他自然不可能再在竹溪村待着了。
何况还让他束脩减半,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?
“怎么了?可是不敢了,付先生。”
“不敢?笑话!不过嘛,这县试说到底还是比较简单的,你侥幸过了的可能也不是没有,要想赌这个,除非你位列县前五十,不,县前二十,才作数。”
“可。”
付先生的话才一说完,唐子羽就已经答应了下来。
付先生虽略感意外,不过还是继续说道:
“而且你要是输了,你要向我奉茶认错,更要......唔......立刻滚出竹溪村,永世不再科考。”
听到付先生的话,众人哗然。
这赌注未免太重了些,若是唐子羽真输了的话,按照赌注,他就要永世不再科考,对于读书人而言,无异于自毁前程。
想到此节,金巧儿不由捂住了嘴。就连金父金母,也连连摆手。
“可。”
当听到唐子羽说出这个字的时候,付先生不禁狂喜,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唐子羽在自己身前端茶倒水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