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他推测,那首《青玉案·元夕》足以引起扬州城一些人的重视。
毕竟这首词算得上后世最脍炙人口的上元词之一,可能还要把之一去掉,几代人的严选自然不是闹着玩儿的。
但能引起人们多大重视,他心里也没底。
不过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
他要做的已经做完,结果如何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。
眼下,他的首要任务是全力准备接下来的县试,以及随之而来的府试、院试。
推开窗,唐子羽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,看书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他不由将目光投向门外,往常这个时候,金继昌已经过来了。
前几天,唐子羽和金继昌约定,有什么问题可以这个时辰过来问他,他正好一边休息一边为他解答。
随后的几天,金继昌每天都过来。
今天这会儿还没来,是不来了么?
不过唐子羽也没多想。
唐子羽正要收回目光时,看到了门外走来的金母。
“伯母,你怎么过来了?”唐子羽迎出门外。
“小唐,这是伯母自个儿腌的咸菹,来,拿着。”
发黄莹透的腌白菜,看着就很下口。
唐子羽接过后:“谢过伯母了,闻着就香,今日的午饭有着落了。”
被唐子羽一夸,金母的脸上也露出一个笑容:“这几天儿,继昌老往你这儿跑,费了你不少功夫,伯母总得有所表示不是?”
“伯母这话说的见外,都是乡里乡亲的,以后继昌有什么问题,尽管来问我。吃了伯母的咸菹,也该办点儿事。”
听了唐子羽的话,金母笑吟吟地连连摆手道:“继昌以后不过来了。”
“怎么?可是继昌病了?”
“没有,没有,伯母寻思你就不知道。村里前几天来了个先生教书,开了个书堂。这先生是个老童生,听说差点考上秀才,一肚子的真才实学。
这不马上县试了,我和继昌他爹就寻思让继昌跟着这位先生好好读几天书。”
唐子羽还未及答话,金母继续苦口婆心地说道:
“小唐啊,伯母是过来人,不会害你。你自个儿在家这么看书,出不了什么名堂的。
虽说那先生的束脩不算少,但县试可没几天了。花点钱好好跟着那先生学学,毕竟人家是考过的人。”
“不了,谢过伯母的好意。”唐子羽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