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还不至于因为金母这点小心思,和她计较。
听到唐子羽拒绝的话,金母果然露出一副惋惜的神色。
“不听大人言......”
竹溪村西,一间草堂。
草堂坐了大大小小七八个小孩儿。
一身儒衫的付先生右手捧了一本《论语》,左手拿了一把戒尺,正在领着这群孩子念书。
付先生念一遍,那些孩子跟着念一遍。
一上午,他们什么事也没干,只是将《学而篇》反反复复念了几十遍。
“子夏曰,贤贤易色;事父母,能竭其力;事君,能致其身;与朋友交,言而有信。虽曰未学,吾必谓之学矣。”
“子夏曰......”
正在其他人要跟读时,金继昌站起身来。
“先生,先生......”
“怎么了?没事坐下。”
付先生盯了一眼金继昌,皱起眉头来。
“先生,学生是想问,贤贤易色是何意?”金继昌问道。
而其他小孩儿见金继昌有问题要问,本来要阖上的眼皮纷纷睁开,一个个又恢复了精气神。
“先把文章背会,再来问是什么意思。”付先生不耐地说了一句。
“可唐大哥说不能死记硬背,只有理解了意思,背起来才会更快。”
“你懂什么?书读百遍,其义自见,继续读。”
“可我们已经读了很多遍了,学生依旧不明白这个地方。所以才贸然来请教先生。”
付先生脸皮微微一胀,眼神游移了一下,强作镇定道:“唔,贤贤易色的意思就是......就是......”
付先生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出个所以然出来。
看着金继昌一脸期待的眼神,付先生突然恼怒道:“我说你管那么多干嘛,我让你先背,你就先背,背会才是正理。懂吗?”
“可是不理解意思的话,背会又有什么用呢?”金继昌问道。
“到底你是先生还是我是先生?”眼见其他学生也嗡声讨论起来,付先生用教尺一敲桌子。
“先生,学生没有忤逆的意思,只是想先请教一下这句话的意思。”金继昌有点慌张道,“唐大哥说读书不能学那小和尚念经,有口无心。”
付先生将书重重地拍在桌子上:“张口唐大哥,闭口唐大哥,要不你别在这儿了,回家找你的唐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