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。”苏明轩讪讪说道。
“跪下——”
苏炳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。
“为何要跪?明轩不知道犯了什么错?”苏明轩依旧心存侥幸地说道。
“犯了什么错?一万两,那可是一万两,你知道一万两够咱们苏家多长时间的开销?”苏炳痛心疾首地说道。
“爷爷,我......”
“还不跪下?”
扑通一声,王韵跪了下来。
“老爷,明轩他也是一时糊涂,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,再说了,他还是个孩子,哪里知道柴米油盐的贵呢?”
而苏明轩见状,也立马跪下:
“爷爷,是孙儿的不是,孙儿也是好心办了坏事。
孙儿私心想着李香李大家与扬州府乃至大胤的不少贵人都有往来。孙儿是想替苏家与李大家交好,好将来为我苏家牵线搭桥。
孙儿错就错在花费这么大笔钱自作主张,未曾先禀明爷爷。”
“对对对,明轩他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而听着这些荒唐的理由,苏明德险些笑出了声,看着苏明轩的表情,苏明德不得不用咳嗽来掩饰。
“一片好心?你就是馋人家身子!”
苏炳虽然依旧生气,但语气间还是缓和了点。
“苏家现在什么家底,明轩不知道,韵儿你还不知道吗?想办法把这次的亏空补上,往后几个月只许每月给明轩三十两日常用度的银子。
八月就是院试了,明轩你得收收心,去书院好好读书了。”
听到想办法把这次的亏空补上这样的话,王韵一阵肉痛,她盘算着,又得卖掉苏秦氏的一些嫁妆,再自己拿一部分私房钱出来了。
但她还是应声称是。
他疲惫地揉着额头,看着底下不成器的儿孙,终究化作一声长叹。
“想我苏家当年何等的风光?如今却是一代不如一代,莫说笑笑生这种举世无双的惊才绝艳之辈,像侯瑾这样的才子、邓通这样的行家里手,为何不是生在我苏家?”苏炳叹道。
而听到笑笑生的名字,苏婉儿也是双眼一亮,心中微微一动,想到了昨晚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