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舌头长她嘴里?听着怪恶心的。
很好,不愧是气运之子,几句话之间,将整个黎家都骂进去。
抬起头,努力挺直脊背放平肩膀,白梨讷讷道:“我的确是黎家人。”
面对“你是谁”这种哲学问题,容峣挑了个最浅显的答案。
唇边拉开一抹讽刺的弧度,南弋定定看着她:“呵,黎家人是吧,白梨?好,我记住了。”
从另外两人的反应看,眼前这人似乎的确是她们口中的黎家四子。
难道只有他能听见那古怪的声音?
还是说,整个黎家都在做戏?
这个女人,和卿飞烟到底有何关系?
曲姐姐可是为她的死低沉了好一段时日,若是被他发现是有人设计......
呵。
眼底渗出暗沉的光芒,南弋正要放两句狠话,不期然再次听到。
[气运之子这是什么表情,脸再好看也不是这么用的。]
内里的嫌弃之意溢于言表。
虽然在目前的任务对象中,南弋是年纪最小也是最矮的,目测也就接近一米八,但他头身比极好,一张脸看着就巴掌大。
明明是明眸皓齿、琼鼻樱唇的精致长相,却老是脸臭得像是全天下都欠他钱,硬生生拉低了颜值。
[这样还怎么讨女主芳心?不知拿的什么剧本。]
话里有几个字眼听不清,却不妨碍南弋读懂她的意思。
讨芳心?
他堂堂衍霄宫的亲传弟子,何曾需要讨好别人!
心里的火气已经窜到嗓子眼,指尖一动就能让面前人灰飞烟灭,南弋偏过头刻意不去看她,残存的理智勉强拉着他不要贸然动手。
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似乎连她本人,都不知晓他能听见这声音?
那这声音到底是什么?怎么像是她的心里话?
就连搜魂都只能看见过往,世上真存在能听到旁人心声的术法吗?
眼底微凝,南弋不得不承认,他对这奇怪的术法有些好奇。
恰好黎烁暗自记下两人的眉眼官司后,出来打圆场:“南道友远道而来,一路舟车劳顿,不妨先入内歇息,再作详谈。”
原本准备拿到消息就离开,并未打算在这多停留,南弋瞥她一眼后,留下一声冷哼,大步朝内堂走去。
贵客上门,里边自有人接待。
在确认南弋身份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