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各自去疏散人群,被彻头彻尾忽视的澹云天,不仅没有不满,反倒稍稍松了口气。
随后又忍不住自嘲,不就是一个名字,他有什么好紧张的?
即便没出声反对,他难道还看不出,人家压根不愿理他吗?
想归想,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凑到卿飞烟身边,看着红着脸朝薛潋道谢的女子,状似无意地感叹:“不愧是那两位道君的孩子,一脉相承地招人喜欢。”
不自觉留意着这边的动静,薛潋刚把人送走,听到这话睫毛微垂,竟有些不敢朝那边看去。
在这之前,他从未觉得关于自己多情的评价有何不好,而卿飞烟的名声,也不见得比他强。
可他和她相似又不同,至少她的风流是真,爱恨也都真切,不像自己只是出于薛家子的身份,拙劣地模仿父母言行。
她会觉得自己可笑吗?
她之前就不愿同自己亲近,会因此更嫌弃吗?
仿佛一汪清水漫上口鼻,薛潋只觉呼吸微窒,耳朵却不由自主地,即害怕又渴望听到她的声音。
“云道友若是闲的话,不若先去处理后边的妖兽。”
听出她话里的不以为然,薛潋该松口气的,心口却越发闷堵。
她一点都不在意吗?
将人送走后,身后兽潮失去明显的目标,逐渐有松散的趋势。
但留下的妖兽,几乎是牢牢锁定三人,不仅等级更高,杀性也更重。
刚合力击杀一头魔熊,卿飞烟眼波一动,刚从魔熊脖颈处松开的白帛,瞬间刺向薛潋身后,将一只鸟妖钉在树上。
虽说已经快要习惯她的回护,但白缎迅速擦过的风声残留在耳边,看着她利落的动作,薛潋心底稍有疑惑。
经过好几场硬战,他发现飞烟虽是她们之中修为最低的,但直觉极为敏锐,像是从战斗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经验。
同样的年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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