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
收回法器,薛潋看着刚被他炸出一片空地的兽群,转眼又被后边涌来的妖兽填满,蹙了蹙眉。
用余光瞟了眼身后的人群,澹云天甩了下刀刃上的血迹,直接道:“人太多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卿飞烟,语气里带着一分轻嘲:“再这样下去,还没走到出口,我们就得被妖兽踩死。”
不知怎地,周遭分明闹哄哄的,三人也隔着段距离,但云道友这话,还是清晰地传入耳中。
在薛潋印象里,云道友是个低调直爽的性子,但何时用这种语气同人说过话?
总觉得从地洞出来后,他同飞烟之间,多了点他不知道的熟稔和默契。
在地洞里,发生了什么吗?
明明此刻情况万分危急,他却不得不分出心神,压下这些纷乱繁杂的念头。
虽然澹云天纠缠不休让她烦躁,但容峣清楚,他方才的话不无道理。
想到任务需要将气运之子送出去,她转头看向薛潋,心道:
[不管怎样,他不能出事。]
像是身后有感应般,薛潋在她看过来的同时,转头同她对上视线。
笃定的语气,让他心尖微颤,方才乱七八糟的心绪也随之一扫而空。
视线微移,复又认真地看向她,薛潋眼带温柔笑意:“飞烟意下如何?”
虽不知两位气运之子在场,怎么拿主意的是她这个炮灰,但能推进任务,容峣自然没意见。
扫了眼东倒西歪的人群,她提议道:“不若让尚有余力的道友,带着其他人先走,我们留下争取时间。”
支开不相关的人,好方便她做任务。
虽说这样能分散人群减小目标,但澹云天还是没忍住,阴阳怪气一句:“卿道友大义。”
谁都知道,留下来会有危险。
而且方才薛潋嘴里的“飞烟”二字,吵得他耳朵不太舒服。
转过头微微一笑,卿飞烟风轻云淡:“当然,云道友也可先行离去。”
赶紧走,别留在这碍事。
虽然听不见心声,但澹云天此刻无比确信,他从对方眼里看出这层意思。
磨了磨后槽牙,他爽朗一笑,故意拉近关系:“烟烟这就见外了,我怎能看着你以身涉险?”
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,容峣懒得理他,只看向另一人:“这样可好?”
形势所迫,虽有些危险,但短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,薛潋点了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