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故意配合景绪宁那些“照顾”,她没想到景芷姝不仅这么快找上门,还能直切要害,将她带到任务点。
真是人美心善的大好人!
可惜的是,任务要求必须当着气运之子的面跳入蛊池,现在最重要的观众还没来,她只能暂时辜负大好人的期待。
在身后之人想将她直接丢入蛊池前,景十二不知从哪掏出一柄长簪,尖利的簪尾直指脖颈。
“放开我,不然我就死在这里!”
眼见在挣扎的动作中,苍白的肌肤被划出一道血痕,景芷姝瞳孔微缩,当即在蛊池旁高声道:“松手!”
即便是喂虫,死掉的药人比起活着的,价值会大打折扣。
她不能,也不允许,景儿多年的心血功亏一篑。
几滴鲜红的液体自高空坠下,穿过层层的阵法,宛如投入湖面的巨石,彻底点燃自景十二出现起,就越发沸腾的虫池。
巨蛇裹挟着虫潮,如黑色旋风一般刮过最底层的阵法,锲而不舍地一次次冲击。
眼底微怔,景芷姝完全没料到这个药人,竟对蛊虫有如此大的吸引力,无意识地收拢五指,指甲扣进掌心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管是序号还是体质,都让她想到那个人,无比厌烦。
挥手示意下属暂退,景芷姝深吸一口气,才仰头冷声道:“作为药人,这本就是你的归宿,现在闹这一出给谁看?”
好巧,给你儿子看的。
跌坐在地,右手因为握住长簪的动作过于用力而微微颤抖着,即便被松开,景十二依旧紧攥着簪子,不敢离开脖颈半分。
“二小姐,并非我不愿,只是......”
话音一顿,眼底流露出哀求和决绝,她像是下定决心,一字一句:“只是在这之前,我想最后再见公子一面。”
但凡他在场,她绝不拖延,立马就跳!
可惜景芷姝完全不懂她的迫切,听此眼尾一挑,尽是讽意:“想见景儿?你当自己几斤几两?”
“景儿悉心培养你,不过是为了这一池蛊,不是让你做梦,飞上枝头当凤凰的。”
该死的药人,不知使了什么手段,多活几日便罢了,竟敢撺掇他对沛言下重手。
更重要的是,景儿分明知道她的意思,却丝毫不留情面,都是这个蝼蚁的错!
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嫌恶,她柳眉冷竖:“你最好识相点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