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露出一点真切的歉意,景绪宁起身告辞:“天色已晚,我便不叨扰了,阿满早些歇息吧。”
今夜气氛不错,眼见他要走,容峣眼中带上期盼,问出在心中盘旋良久的问题。
“我,我还能帮得上公子吗?”
[什么时候去跳那蛊池,给个准信呗?]
视线扫过她交缠的手指,景绪宁像来时一般,朝她柔柔一笑。
“不急于一时。”
听他的语气,这件事应该是没问题的,容峣稍松口气,要是不让她跳就麻烦了。
虽然她很急,但现在也只能等着。
走出房门后,景绪宁脸上的柔色瞬间消散。
前后不一、内外截然不同,他几乎可以肯定,此人并非原本的景十二。
是夺舍?但她分明有景十二的记忆。
据他所知,即便夺舍也不会这般清楚,只有搜魂才能看到记忆。
莫非先是搜魂,再强占这具身子?
但作为最珍贵的药人,在他眼皮子底下,景绪宁并不觉得有人能做到。
为何夺舍一个命不久矣的药人?是想要毁掉他的毒蛊?
谁会这样做,又对景家的秘密了解多少?
疑问越来越多,但他却不合时宜地,对此人生出一抹好奇。
聪明敏锐,演技不错,勇气可嘉。
在走出地宫后,他目不斜视地路过刚落下的影子,语气一如往常地温和,眼底却蕴着寒霜。
“让人去查她的过去,桩桩件件,不可有半分遗漏。”
“尤其是同那位太子殿下,有过什么交集。”
他和封玉衡,像?
真是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