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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?]
在心底啧一声,容峣循着原主记忆,黯然神伤地解释道:“是我娘取的,爹爹以为是希望他每回出海能满载而归,但阿娘悄悄同我说过,是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圆圆满满。”
还没等她憋出两滴泪,头顶突然传来轻柔的力度,景绪宁揉了揉她的头,语带安慰:“那我以后就叫你阿满,可好?”
刚聚拢的阴霾被遥不可及的太阳驱散,景十二有些贪恋头顶的温度,缓慢抬起头露出一个羞怯的笑。
“好。”
[咦,说话就说话,动什么手。]
掌心的触感同他想的一样,只是脑中响起的声音略带嫌弃,让景绪宁动作一顿。
神色自若地收回手,他微微侧头,像是柳条轻点湖面,带着让人难以拒绝的柔和。
“阿满,跟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吧。”
被心上人如此关心,景十二自是恨不得和盘托出,容峣即便内心抗拒,也只能捡着一些模糊的记忆讲,少不得在心底暗骂两句麻烦。
但不得不说,景绪宁实在是一个很好的聊天对象,每一句话都接得恰恰好,让人毫无防备地越说越多。
[怎么感觉,他像是在试探什么?]
容峣能理解气运之子对药人的谨慎,但这些问题,同她身体的价值并无关系,更何况她总觉得,景绪宁像是在解决某个疑惑。
想从她口中,找到关于某件事的蛛丝马迹。
[难得同今晚不让我找死有关?]
在一个话题结束后,容峣故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露出疲态,景绪宁从容地接住台阶,见好就收。
“抱歉,今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