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在脑海中翻滚,容峣痛苦地闭了闭眼,趁他指尖放松时后退半步脱离桎梏。
两息后,澹云天喃喃自语,回过神后像疯了般放声大笑。
“怪不得,怪不得,原来是情道,哈哈哈!”
当局者迷,过往一点一滴在脑中浮现,褪去表面的柔情蜜意,澹铃襄在意的从来都是她的道!
怪不得吕凇明明也动了心,却宁愿死也不愿说爱。
怪不得她在那个关头选择突破,是她的情已走到尽头。
为道而死,死得其所!
长年笼罩在心头的阴翳和愤恨有了消散的趋势,澹云天从未觉得心境这般明朗过。
[剧情偏移度12%。]
神色微僵,眼底划过一抹难以置信,与之相对的,容峣现在心情很不好。
不过是随口一句,至于吗?
手痒,想刀人。
——
两层小楼中,容峣倚在小塌上,随手往嘴里抛了两个果子,等整理床铺的侍女路过时,闲闲问道:“尊上今日有何安排?”
侍女低垂着头一副不敢同她对视的模样,两手交叠恭敬道:“回姑娘,尊上今日会接见诸位魔主和魔使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今日也没空见我?”
“这,”侍女略带迟疑,只能捡好听的回:“尊上刚回,魔域诸事皆需定夺,或许过几日便能闲下来。”
她一个小小的侍女哪能知道尊上的安排,但这位可是尊上带回来的第一个女子,她也不敢随意敷衍了事。
知道从侍女嘴里也问不出更多的东西,容峣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。
自那次扫墓后已过去两天,她被澹云天带回魔宫大本营,好吃好喝地养在院中,看似成为自己人,却再也没见过面。
从窗边往外看,因为高度受限和屋宇绿植的遮挡,细节看不真切,却也能大致看出魔宫的宏伟。
与其说依山而建,不如说直接削去了半座山。
不愧是气运之子,看似潜伏在仙修中,魔族的势力也没落下。
收回视线,容峣踩着鞋站起身,慢悠悠地朝外走去。
打开房门,随意挑了个方向,踱着步子在心里默数着一、二、三......
等数到十,一道黑色的人影像落叶般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地,挡住她继续往前的路。
呵,就知道那厮会派人盯着自己,容峣身子微抖后撤半步,装出受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