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紫色,是她最喜欢的颜色,也不知一个魔族,怎会喜欢那般寡淡的颜色。”
“吕家当初本来是想接吕凇回去,没想到他死了,哈哈。”
只是几句之后,他发觉不对,突然停下脚步。
以前小哑巴说不出话也就算了,怎么如今恢复了还闷声不响的?搞得像是他自言自语。
转身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澹云天手腕微抬让她同自己对视,唇角微勾狞笑道:“当我是唱戏的?”
在这之前,容峣缀在他身后,垂着头心底一直重复着——
[不要跟我说话,不要跟我说话,不要跟我说话......]
她是真的不想同气运之子,有这种类似于交心的气氛啊!
骤然被打断,她脑子里还充斥着这个念头,澹云天唇角加深,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,语气带着一丝期待和甜蜜。
“你可知吕凇是怎么死的?就是我该叫一句父亲那人。”
不想听他说话?那他偏要说!
“别人都说他是殉情,可活着的时候他对那女人不假辞色,见她死了又做出这种事给谁看?真是令人恶心的伪君子。”
“还有那澹铃襄,哦也就是我母亲,也是个脑子有坑的,眼光差得看上这个伪君子,还因为他突破失败,实在是蠢得无可救药。”
“修士与天争命自该心无旁骛,耽于情爱的都是蠢货!”
那些压在心底的话,就这么赌气般地一股脑讲出来,话音落下的瞬间,澹云天眼底的愤恨转为怔愣和茫然。
他不明白,澹铃襄那种人,又怎么会因为情爱陨落?
明明她该问鼎大道,成为所有人瞻仰的存在!
被压制的心魔隐隐躁动,澹云天不耐地将其压下,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指尖微微用力,陷进肌肤摁出两个凹坑,他直视容峣,一字一句:“你、说、呢?”
说什么说?容峣表示,这种剧情留给女主好吗?
但被人捏着下巴,对方大有不开口就不放手的架势,她不说些什么好像也过不去。
想了想,她选择敷衍:“情之一道,向来不易。”
看似说的废话,但只有她知道,实则意有所指。
[澹铃襄的道一看就同“情”有关,你以为她耽于情爱?嘁,肤浅。]
毕竟在魔道上她也是老手,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,白混那么多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