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边,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,还没等两人有所反应,下一刻粗壮的蛟尾毫不留情地抽开挡在洞口的魔虫,尖利的尾鳍划开薄膜一般的防护罩。
咬紧牙关,唇边溢出血线,南弋却顾不上擦拭,而是迅速调用灵力将防御阵补好。
一下又一下,撞击的声响回荡在火山坑,连魔虫都极有眼色地从这处退开。
硬着头皮顶在前,南弋竟生生扛住了这波攻击,只是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衣摆下冒出来。
视线在毛茸茸上停留一瞬,容峣难得没有玩弄的心思,而是眉心紧蹙。
气运之子这是连化形都快控制不住了?
在洞口久攻不下,魔蛟像是有神智一般,转而抽向旁边的石壁。
一阵地动山摇,洞顶簌簌掉落石块,好在南弋提前加固过,她升起的灵力罩,勉强挡在两人头顶。
侧头看了眼她苍白的脸色,南弋清楚,龟缩在此并非长久之计。
魔蛟尚未使出全力,一旦它认真,洞穴很快就会坍塌。
手腕一翻取出个瓷瓶,南弋看都没看一眼,单手扒开瓶塞,将里边的丹药一股脑倒入嘴中。
充盈的灵力迅速修补他方才的伤处,又很快逸散到空气中。
在又一次击退蛟尾时,他不再耽搁,双手迅速翻飞加固洞穴口的防御阵,而后扭头深深看了白梨一眼。
“待着这别动,很快就有人来了。”
意识到他想做什么,白梨刚要伸手想抓住他的衣摆:“不......”
指尖刚触碰到顺滑的衣料,很快又随着主人的动作抽离。
震开挡在外边的魔虫,南弋飞身往外,几个术法扔在悬停在外边的蛟尾上,很快将魔蛟的注意力全吸引过去。
见人影远去,白梨强撑着身子想追出去,却被阵法牢牢挡在里边。
嘴里唤着“南道友”,她用力捶打着防御罩,直至脱力倒在洞口。
做足了这番戏,她才暗自观察起气运之子的状况。
宛如猫戏老鼠,在绝对实力碾压下,魔蛟并未直接将他摁死。
南弋似乎也发现了这点,多用身法闪避,偶尔抛出几个术法和法器,勉强在蛟爪下周旋。
但同容峣之前想的一样,消耗战对他来说是致命的。
小半个时辰过去,随着他应对越发吃力,魔蛟也像是失去兴趣,以转身的动作骗过他的视野,随后便是一记卯足劲的抽尾。
金光骤然升起,两人高的手掌虚影挡在南弋面前,对上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