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术修,这种消耗战对他来说百害无利。
这样下去不行,她们不能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。
趁着南弋出手的空档,容峣迅速观察周围情况,很快眼尖地发现一处岩缝。
“南道友,那里!”
来不及解释太多,她拉着南弋往那个方向而去,好在即便被遮挡住视线,南弋也没多问,而是配合着击杀沿途魔虫。
等两人好不容易挤进岩缝,南弋迅速出手封住口子,将不断撞上来的虫群挡在外边。
本就灵力不多又消耗过大的白梨,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说是岩缝,大小算得上小型洞穴,整体呈三角状,约莫两米深,残存着浮动的魔息,应是某只灼丝蛛的巢穴。
至少容纳两人没什么问题。
没急着休息,南弋先将洞穴检查一遍,又加固些许,才坐在白梨身边调息。
有了喘息的机会,容峣慢慢回过神,眼底写着不可置信。
不对吧,原著里可没说是半化龙的魔蛟啊?
蛟和半龙,这可是两种生物。
以南弋目前的修为,就算翻个倍,也不一定能和它打个平手啊?
不是,把气运之子往死里整还能理解,但也不能真整死了吧?
搞得她都没心思做任务,满脑子都是先让气运之子活下来再说。
另一边,盘坐着调息的南弋面上也不见往日神采,而是逐渐被凝重取代。
没怎么犹豫,他扯过腰间玉佩,咬破指尖以血为引,在上边画出一道符文。
随着血纹渐渐隐没消逝,玉佩生出数条细丝,在南弋脚下勾勒出一个小阵。
等小阵成型后,原先绿意融融的玉佩逐渐黯淡,最后像是废石般碎成几块。
见白梨看过来,他抿着嘴解释:“是学宫的传讯和定位阵,这条魔蛟,我搞不定。”
承认自己能力不足,南弋这话说得有些艰难,但视线落在她狼狈的身影上,又觉得没那么难接受。
将手中的废石随手抛开,他看着外面,心道。
谁来都好,只要赶得上,至少保白梨无恙。
视线扫过小阵,容峣心底微松。
会搬救兵就好,不然他真可能死在这。
谁能想到小怪直接变boss,以她现在的能力也无法确保气运之子的安全,先前做的准备还是少了。
嘶——沙沙——
潮水一般涌来的魔虫在防御阵前久攻不下,逐渐引起魔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