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一张照明符,手刚抬起将要抛向半空中,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南弋硬生生收回手,转而拿出一颗夜明珠。
哟,这是突然长脑子了?
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,容峣暗自挑了挑眉。
此时情况不明,最好先别使用灵力,免得惊动暗处的东西。
虽说这算得上常识,但以她对南弋的认知,并不觉得他能有这个意识。
默默记下这点,因夜明珠范围有限,她跟得更紧了一些。
全神贯注于周边环境,南弋视线最终落在前边某处,猛地停下脚步后,身后的人猝不及防撞上来,他才发现这点。
余光落在两人紧贴的衣袖上,周身逐渐充斥着旁人气息,他不适地扭了下身子,嘴唇微微蠕动,却没说出一个字。
罢了,情况特殊,也是他让她跟紧一点,哪怕他不喜别人近身,暂且忍忍就好。
理由如此充分,以至于他丝毫没意识到,“忍”这个字出现在他身上,是多么难得。
他甚至表现出匪夷所思的包容:“站不稳就拉着我,摔在这可没人管你。”
自顾自破开地面遮蔽的法术,南弋刚要往下跳,腰侧的衣摆传来微弱的拉力。
即便白梨没开口,他也能从紧攥的指尖,感受到她的紧张。
心里冷哼一声,他却没表现出丁点儿抗拒。
无意识放慢动作,在落于下层地面时,还稍稍拽了下她的肩膀,好让人平稳落地。
气运之子送上门的纵容,容峣自然不会放过。
见他毫无拒绝之意,攥着布料的指尖又往上挪了些许,得寸进尺地缓慢试探着,直至整个掌心都握住衣摆。
原本专心致志找路的人,不知从何时开始,分出一缕心神落在身后。
感知到她的小动作,南弋不知怎地,竟觉得衣摆的力度像是传到心口,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,泛起些许陌生的酸软。
脚步略微加快,他莫名有些慌乱,只想赶快离开这里。
大概是对黑暗不适,只要找到出口,就能让他逐渐紧绷的身体,再次放松下来。
两人一路无言,山洞里又出奇地安静,像是完全没有其他活物。
沉默地破开一个又一个阵法,就算不刻意去感知,耳边也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。
尤其是身后的人修为不高,时不时紊乱一瞬,喘气声格外清晰。
嘴唇越抿越紧,在他快克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