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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敢说上使描述得不对,但这区分点也太偏了,就不能描述成圆脸长眉塌鼻吗?
“那是太子仆,仆寺主官,掌车马、仪仗。”
陆澄观点头,嘴上说的是这人胸口那把叉再往左的一点就很对称,心里想的是这人眼睛里的惶恐藏都藏不住。从夜候司出来去往刑部、大理寺,大多数人都感觉或许是有了生路,这人反而很害怕。
他可还记得,秦栾说刺杀他的人是太子仆门下。
要是他现在把人扣下,会怎么样……哼,这人怕被提走,那必须得让他被提走啊。
陆澄观继续观察别人去了。没错,他站这就是为了观察这人被提走时的表现。他又找一些偏门的理由问了几个人的身份,一问之下不禁有些震惊。
“你可真是,博闻强识,了解这么多,不在书吏的工作范围了吧。”
书吏以为他要问自己越权之罪,没有立刻接话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苏淮青。”
书吏答完,忐忑地抬头,却见钩盾使人都已经晃出几步远,只应了他一句“嗯”。
陆澄观出钩盾署大门的时候,走出去又倒回来,问守卫:“我上朝累了,就先走了,要跟谁告假吗?”
守卫从来没被上使问过这种问题,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看他不答,陆澄观自顾自说:“看来是不用。”说完他就走,一路从嘉善门出了宫。
陆澄观回理国公府换了常服,再晃晃悠悠找了多家铁匠铺做幌子,最后才找到富康坊赵记铁铺。立在铁匠铺外的招子前,他有些出神。
脑海里又浮现出裴绪赠书时的模样,那个时候,对方就一眼看穿了他的短板。
他专攻机械设计,可受限于时下工艺,也受限于从前的学识侧重,动手实操能力还是差了一截。想要尽快把图纸上的构想变成实物,他必须有人搭把手。
于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