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件事不只是在为难她,更是在为难裴遣。
镜帝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裴遣去了边关,把关乎全族身家性命事交给他们负责,到时候裴家成什么样子,还不是他们说了算?!
他们也清楚这样的事不好直接跟裴遣说,所以才想让她开这个口。
“公主的确没有立场,正如下官没有资格说出这些话一样。”上官清面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,“但事情总要有人去做,话也得有人来说。
“公主心里清楚,这是最好的方法,边关出了那样的事,裴将军是一定要出面解决的,陛下也不希望一道圣旨下来,影响了君臣关系。”
“好……好!”这是根本没给他们留后路。镜夕涧冷笑着点了点头,气得声音都有些发颤,不过不消片刻,她就冷静下来,“我可以劝裴遣主动请命,但是你转告他,要是裴家最后出了事,那关于汝成会的事,他也别想知晓分毫。”
上官清依旧垂着眼眸,维持着俯身的姿势:“下官会转告陛下。”
镜夕涧没有回答,撩起衣袍,转身迈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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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下驿。
“小公主,我说你约我出来到底要说什么啊,我都吃了三盘包子了,你也不说话,光喝茶,肚子不胀吗?”
裴遣把第三个盘子摞到最上边,拿袖口擦了把嘴,无奈地抱胸往后面一靠,嘴里一边鼓鼓囊囊地嚼着,一边口齿不清道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呗,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啊,就现在这种情况,难道还会有更糟的消息吗?”
镜夕涧抬头忧愁地看着他,几次三番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,最终只叹了口气作罢。
“哎呦!”裴遣眉头都苦了起来,“你再这样下去,我心里也慌啊,有什么事你说呗,只要不是即刻满门抄斩,我都能接受。”
“嗯……”镜夕涧搓了搓衣袖,眼皮颤了颤,没敢看他:“我来……是想劝将军去北境整顿大局。”
裴遣闻言一顿,收起了面上的玩世不恭,他微微前倾:“现在?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?朝里有人要害裴家!”
镜夕涧躲避着他的视线,裴遣见此,也大概明白了一些。
他冷哼一声,点了点桌子,指着前方:“北境到底有什么大局需要整顿?年初,是我亲自把那群胡人打跑的,他们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卷土重来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那就是个幌子!”
他语气重了几分:“我裴遣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