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!”长鹤心情瞬间明媚,漾开一笑,又想到自己刚才的想法,不好意思地低头挠了挠后脑勺,转移话题,“嗯……你们惊动了这么多杀手,看来这次的任务量级很重,不抓到人的话,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,不如在这里留一夜吧,明天白天再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镜夕涧真的有些绝望,方才那样的杀手,一个就够难搞了,“真的惊动了很多吗?”
裴遣倒是率先拒绝了,他攥着滴血的手,因不断与身体里的药效挣扎着,双眼迷蒙,颇有几分狼狈:“不了,我们最好早点离开。”
“……”长鹤蹙着眉,面上很矛盾,他似乎想说些什么,却又因为什么原因,无法诉诸于口。
“确实,你人在花鸢楼,我们不能拖累你。”镜夕涧低头将外衣系好,做好了出逃的准备,转头向裴遣道,“你左手受了伤,一会我在你左边。”
说着,她看向外面,神情再度变得坚毅。
她走到方才下来的那个洞口下,眼看就要纵身跃上去,长鹤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她偏过头,有些不解地看向他。
“你们不能出去。”
裴遣双眼一眯,抬手拍开长鹤的手,挡在镜夕涧面前,语气中满含不善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啊?”长鹤看着眼前气场陡然改变的裴遣,愣了一瞬,而后用力摆着手,“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想说的是,现在外面恐怕早就布好了阵,你们出不去的。”
裴遣面上依旧流露着怀疑的目光,镜夕涧却从他身后探出,问道:“什么阵?能和我说说吗?”
“……”长鹤面上似是有些纠结,但看着镜夕涧,他有下定决心般一咬牙,“是三才锁拿阵,他们会安排一部分人围在正门,也就是天位;另一部分人堵在唯一的后门,即地位;其他的人则分散在房顶、竹林、假山,并且按照一定的时间与范围巡游,成人位。他们巡游的时间和范围都是计算好的,只要一出去,就一定会被发现,届时,他们便朝这个方向聚拢,直到将人拿下。”
镜夕涧暗自心惊,对方竟如此缜密:“这个阵的成功率是……”
“从未出过错漏。”长鹤道。
“可我们也不能在你这里一直待着。”裴遣理性分析,“知道我们没有出去的话,难道他们不会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查吗?”
镜夕涧点点头:“没错,我们今天必须出去,我已安排了人在后门接应,